两人身上的全是汗和血,狼狈得要命,萧玦直接抱着图南泡进了温泉池里,慢慢地洗,图南手腕上被磨出了清晰地红痕,泡在水里刺刺痒痒地疼,一边洗一边抽气,连个正眼都没给萧玦
萧玦往图南身边凑了凑,图南立刻撤了一截
萧玦:..........,然后他憋了半天,总算组织好语言: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省得受罪
图南心里的白眼翻出了银河系,说句软话有那么难吗?谁在求谁啊?活该你活了四千多年,还是个去死去死团成员
图南心想我非治治你这毛病,于是露出了虚假的笑容:你的问题解决了,那该我算账了
萧玦:算什么账?
图南经过锻炼,脸皮厚了不止一层:我菊花都快裂了,这事儿怎么算?
萧玦脸上难得挂了一丝羞惭:那你说怎么办?
图南说了一句话
萧玦的表情如天雷劈过五雷轰顶,又如一万头草泥马滚滚奔过:什么?!你再说一遍?
图南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又重复了一遍:我可以日你菊花吗?
作者:
不知道为什么,好想日萧玦,因为他欠操
我太变态了
不礼尚往来,怎么能圆满呢?
今天双更,明天更不更随缘,不知道萧总绽放个菊花有没有人想看,想看就投珠珠,靴靴~~
不想看也没辙,该来的总会来,果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