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能不再说这三个字了,说点有意义的
第二次了萧玦用力捏住了图南的下巴,那眼神甚至是凶狠的:你又要丢下我!
我错了,萧玦图南抽了下鼻子,捏着他微凉的手,拍在了自己屁股上:你打我吧
我打你作甚么萧玦猛地别开脸,掩饰微红的眼眶:你到底知不知道...... 知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
萧大总裁说不出口肉麻的话,只好用行动说话
萧玦抽出皮带,一甩挂在了床架上,手脚麻利地把图南两个细手腕儿一绕,吊了起来,图南再次以屈辱的跪立式被束缚了
啊,绑我了啊,绑我了就说明有希望,图南心里默默地想着,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因为被人吊在了床上而感到开心和欣慰,如果把这段心路历程写成一本书,那书名一定是《论抖M是怎样养成的》
萧总......图南兔子般地眼睛看着他:你别生气了
怎么一直叫得那么生分?萧玦不满:要讨好我,也不知道叫个好听的
图南心念电转,小声道:玉环儿......
萧玦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玉环图南抬起眼睛,不怕死地看着他:玄女送你一块玦,你就叫萧玦了,我明明都送你玉环了,你以后就叫萧玉环好不好?
萧玦被气笑了:你倒挺会转移话题,她都作古几千年了,你干嘛老吃她飞醋?
是谁半夜里总叫阿玄,阿玄的?图南丝毫没有作为阶下囚的自觉:心里念着你的盛世白月光,还要把我拴在身边,你混蛋!
看看,和令会林混久了,好的没学到,这倒打一耙,混淆视听的本事倒是学了不少
呵萧玦终于被激怒了:她死得太惨,我有心里阴影,行了吧?
萧玦在床头柜里挑挑拣拣:现在,是不是该算算你的账了先?
他掏出散鞭,威胁道:再给你一次机会,叫我什么?
图南梗着脖子,威武不能屈:萧玉环!
萧玦垂下眼睑,细细地整理鞭子:你再作死,我真揍你了
图南一哆嗦,气势低了不少,还是清晰地叫道:萧、玉、环
很好,有胆量萧玦竟然温柔地笑了,蛇瞳竖起,这是他开始变得鬼畜的标志:看你能撑过几鞭
萧玦这总是雷声大雨点小的鞭子终于出手了,他手腕一抖,风声呼啸,擦着图南的脸掠下,自上而下,猛地抽打在左边的奶子上
诶呦你真打啊!图南一抖,瞪大了眼睛:不是说好了要做彼此的天使吗?
懂鞭子的人都知道,看起来很大的鞭子都是唬人的,压强小,再加上是散鞭,分散了力度,打上去并不疼,只是麻麻的,火热的,像被火燎了似的
而最疼的鞭子呢,就是那种细细的小皮鞭,最好是带倒刺的那种,一鞭下去,就是皮肉翻卷,那是萧玦用来对付敌人的武器,不是他用在床上的调情工具
我什么时候要做你的天使了?,他手腕一翻,速度快到带出残影,又在右边乳肉上落下了对称的一鞭:再不给你涨涨记性,就要上房揭瓦了
胸部像有火在烧,乳粒仅仅只是一边挨了一下,就通红立起,樱桃儿般地挂在雪峰上
图南声音变调:萧玉环,你给我等着!明年除夕......看我不操死你
哟,萧玦笑得很变态:那我这一年可得好好操你,先把本儿操回来
两个人放着嘴炮,嘴里操来操去,心里都又酸又甜,还好,你还在我身边,还好,明年除夕,我还能陪你好好过年
萧玦把图南掉了个个儿,变成屁股对着自己,这下子图南看不见他什么时候出手,精神更紧张
背后的风声呼啸,大多是空甩,时不时地落下,准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