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拖着剑,快马加鞭,闯入平宁王府。
小多哀嚎,您别一个人去啊,好在候府从封地带来两百私兵,他被踹的一脸血,还得连滚带爬去找人救郁白澜,命好苦啊,可不可以哭啊。
郁白澜骑马直入平宁王府,疯子一样见人就砍,神挡杀神那个霸气,可惜披头散发样子有点糟心,头冠早不知道掉哪了。
平宁王带着满院子侍卫,挡在她宝贝女儿门口。
看来就在这里面。
麻痹的平宁王府比她的亲王府还大,差点转迷路。
脸上也不知道溅的哪个傻逼的血,差点流嘴里,郁白澜‘呸呸’清嘴。
提剑指着平宁王鼻子:“平宁王,看不出来你野心不小,平时那副窝囊样子都是装出来的是吧,猎羽在哪,给我交出来。”
平宁王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身上还穿着朝服,显然才刚刚下朝,情况还没摸清楚:“白澜王说的哪里话,猎羽将军怎么会在本王府上,哦……,那个……,是这样的……,今儿早晨小女的确摆宴为猎羽将军接风洗尘,可是猎羽将军吃完饭就回去啦。”
“哦,回去了!”郁白澜点点头,她脚下还踩着一个打滚装熊的平宁王侍卫,她嫌脏,将剑上的血在那侍卫身上仔仔细细擦干净。
平宁王脑袋冒烟,还得客客气气的:“不知道白澜王大驾光临寒舍有何要事,但凡~本王能帮得上忙的,白澜王尽管开口,本王绝不推辞。”
口气好诚恳啊,真想给他找点事做,不然都不好意思。
“这多不好意思开口啊,你看我也没带份礼,空着手就来了。就是你这府里的侍卫,唉,一个劲往我剑上撞,这……唉,真是不好意思,我脾气可能不太好。”
“没关系完全没关系。”
他妈的这都没关系,这老东西肯定找人给她定罪呢,这是要把事情闹大拖她下水,小多那个傻逼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还没带人过来。
郁白澜也不傻,她单枪匹马赶来根本没胜算,只能先尽量拖延,不知道猎羽现在什么情况,心里着急也只能跟着打哈哈:“是嘛,我也是听人说你那个女儿,叫什么东西来着……,郝梅泳!请猎羽吃饭,所以我赶着来蹭顿饭,既然猎羽已经走了……。”
平宁王哈着腰,期待的看着郁白澜。
“那我只好找你蹭饭了。”郁白澜咧嘴憨厚的笑笑:“平宁王不会拒绝吧?”
“当然……,当然不会,白澜王能屈尊大驾,平宁王府蓬荜生辉啊,区区一顿饭菜,何敢吝啬。”平宁王点头哈腰,转向家奴,神态立马威仪十足:“还不快叫厨房去准备。”
我操,变脸这么快,怎么不去唱大戏啊。
郁白澜拿剑在地上画圈玩,好个平宁王府,连地砖都是整块从云南大理运过来上好的大理石,那剑吱啊吱啊划在地砖上一道一道的,划得平宁王心滴血。
“还请白澜王,移驾前厅,本王必定殷切招待,保证让白澜王满意而归。”平宁王双手叠胸,眼冒爱心,就差舔她两口。
郁白澜给这眼神整得恶寒,将那侍卫踹平,打横往侍卫背上一坐:“不用了,屋里面太闷热,诶,你这院里空气好。本王就在这里用餐,怎么?我这点小要求,平宁王不会不满足吧?”
“啊,是,是吗,白澜王不觉着这太阳底下有点热啊?”“没事,本王皮儿白,正想晒黑点儿,这不上百号人跟着本王一块儿晒,多有趣是吧,哈?”
当郁白澜晒着中午的大太阳,跟平宁王推杯置盏的时候,小多带着府兵姗姗来迟。
郁白澜冲上去,对着小多一顿拳打脚踢,就听到刀剑坠地,众人膜拜,山呼万岁。
‘微臣’‘卑职’‘参见女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