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林可希是不可能的,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娶她。」
說罷,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一位貴婦氣急敗壞的往電話那頭喊了幾句,可對方早就掛了電話,無論她怎麼喊對方也聽不見。
「真是......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媽了?!」
貴婦怒意未消,憋了半天結果只憋出後面一段話。
她身邊的中年男子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別氣了,兒子都幾歲了,到底不喜歡被父母拘束......」
「你也說了,都幾歲了!還遲遲不結婚!是要急死我嗎?」
貴婦聽到丈夫的話,不僅氣沒消,反而更加生氣,後者只好認命繼續安撫自家老婆。
「司爵從小就有主見,既然說了不會娶可希那就一定有另外的打算,從小帶到大的,難道妳還不清楚嗎?」
中年男子語重心長的說道,貴婦聽著他的話氣也真的消了大半,不過還是心存殘念,不滿的道:「唉!我是真的挺喜歡可希這丫頭,也真心希望司爵和可希能夠結為連理。」
「孩子的事情就交給孩子們吧,我們管這麼多也沒用,不如就等著抱孫子......」
兩夫婦坐在沙發上,一人一句的說著,可兩人都沒有發覺,有人已經將他們的話通通收進耳中。
......
翌日,首都大學。
兩個女生拿著作業和書本回到了宿舍,發現宿舍竟然還有人在,其中一個女生意外的道:「夏羽顏?妳在呀!」
桌前的夏羽顏拿筆的手微頓,沒有回頭,只是輕輕的應了一聲:「嗯。」
見夏羽顏冷淡的反應,李媛面上有些姍姍,她剛才的話是下意識說出口的,裡頭的意思十分明顯,她不相信夏羽顏聽不明白。
正是因為聽明白了,才會是這樣的反應吧。
李媛又想起前天的那通電話,還有自己毫不猶豫拒絕的態度,心中同樣尷尬。
可既然都拒絕了,哪有反悔的道理?況且她們關係又沒有說好到哪去,她為甚麼要借錢給她?
這麼想著,李媛終於揮去心底的罪惡感和不安,一切似乎變得理所當然。
她身邊的女生也是一個宿舍的,都是舍友,也交換過電話號碼,所以那天夏羽顏也有打給她,她的反應也和李媛一樣。
雖然有些抱歉,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相信夏羽顏能夠理解。
之後兩人便各做各的事,有課就出去上課,沒課就複習或是玩個手機筆電,總之沒人再去搭理夏羽顏。
夏羽顏也樂得如此。
雖然前天的那幾通電話讓她感到絕望和崩潰,怨懟還是有的,但僅在當時,後來她仔細想想,她們的決定也無可厚非,怨不了誰。
想及此,夏羽顏不禁冷汗,在當下她可是產生了賣身賺錢的念頭,如果不是陸總,她現在說不定不是坐在這裡,而是躺在某張床上......
那場惡夢彷彿歷歷在目,讓她的臉一陣發白。
如果她真的不惜用這種骯髒的方法賺取母親的醫藥費,母親醒來知道後也一定會對她很失望的,而她也會覺得十分噁心自己。
還很有可能,會走向惡夢的那一幕。
夏羽顏甩了甩腦袋,將這種想法甩出腦外,緩了緩後,又開始專心在稿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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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節番外:
夏羽顏發現自家寶寶最近總是神秘兮兮的,似乎在策畫著甚麼,可當她問起,寶寶卻只是笑嘻嘻的回了一句:「這是秘密!」
一晚,她與陸司爵提起這件事,可她才起了個開頭,就被他吻住,接下來就是進行愛的鼓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