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像狗一樣

辨視的白色浪花。

    淒暗幕色,滾滾江濤浪兒往前齊湧,在油燈照不亮的暗沉前景中,聚集一股來勢洶洶不單純的詭異氣氛,前方識能度不明的濃濃白霧裏,乍見巨型物體現形而出,高高張成如絲網的船桅上肅立一個個寫著閻字的旗幡飄揚,數目越來越多,嚇得這些穿青布藍褸的工人惶亂遊走。

    「來了。」紛紛拿出衣藏裏的大刀。

    第一支大發而來,轟炸得碉堡天搖地動,幾人閃避不及,著火被炸飛掉落江中,正中火光濃濃的窟窿,暗夜,蒼茫的天空又見萬箭齊發的攻勢而來,讓這幫大漢本無從招架,大刀揮速不及,紛紛一個個中身上部位與口。

    「是恭親王的海上生力大軍來了!」有人大喊,口吐鮮血的混音之難,同伴個個倒下,惶亂跑動聲中僅見殺紅的血眼做最後的浴血奮搏。

    經過一夜血戰,移動要塞死傷無數,卻只是一些小嘍羅和部分守門的船員。河水上下載浮一個抱立木頭的工人屍體,黑灰天色已緩緩轉為白亮,飄著白霧冷露的晨間,各處燃燒殘火的磚木之地,僅有穿著戰甲的武將用鞋靴踢動檢試地上屍身是否有生還者。

    視著面前的景象,壯觀浩大造價堅硬的軍船上,依然風雅俊美的男人在這專有的室內,視著這全國唯一水路交通最通暢的運河,只不過清明的眼裏多了抹深沉恨意的暗澤。

    「稟報,沒有重大發現。」行過甲板翻開幕帷的武將意欲說明。

    「又是一展無所獲,是嗎?」捏碎手裏乘著酒的酒杯,破碎的杯塊刺進掌心落出一滴血,令這名武將目光抬起移到恭親王臉上。

    名為水月門的門派,即是從事航運的海賊,他之前早就查到,沒想到卻是這麽好攻下要塞,經過多久的時間,他時時刻刻記得那個不告而別的女人,趁著他進京見皇帝不在時自行將他的孩子拿掉一走了之的憤恨。雖然早知道那碗湯有毒,但她仍是沒下手殺他,令他誤以為她是在意捨不得他,到頭來他仍是被拋棄。

    「王上..」一旁武將豫有猶色,雖然攻打水月門是必要為朝廷平息內亂的一環,仍猜側親王是為了女人?還是站在敵對不容生存的立場?只知道親王從不在意水月門的事,這下勞師動眾不免令下屬們有其外的聯想,…武將把目光移到親王衣裝穿戴完好的內服身上。

    在這個月裏,他像發了瘋似的從澹江、寇准、鄴縈據訊息消滅部分紛亂的派系,到淮陽河畔一路直搗黃龍,仍是找不到想覓尋的訊息和伊人的倩影。

    這幾個月,幾乎鹹昌的國土全都被他翻遍了,仍是找不到她。

    「我們抓到幾名反賊頭目的家屬,其中有幾名主要幹部的夫人和侍妾。」武將再將目光移到艙房內帷布掩蓋的床上和地面拖濺血漬和裏面橫躺身影,即使是浸昨夜陪侍的女子,也令他避之唯恐不及天一亮就嫌惡拋棄,不當那邊有人似的。

    「把那些女人全都抓去甲板,砍掉頭和腳丟到江中喂魚。」恭親王攤開手裏的破杯,將其丟入外面的江河裏,一口回絕下令。

    這輩子從沒對一個女人付出真心,他萬分呵護、殷切疼愛,真情真的一顆心被當成不值一提如路邊的草介踐踏在地。所以全天下的女人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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