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長年戰火綿延,外面多少饑民流竄,我早被窮苦日子嚇怕了,已經不是以前的阮青青。」靠近聽得一愣愣的千暮雪,她掀開自己的真面目。「先前我在你面前所做所為全是偽裝的。」
「這些日子我學會一件事,我們的日子過這麽苦,外面兵荒馬亂,唯有靠有權有勢的男人才有好日子過,我不像你,有武功、能行俠仗義,可是這樣就有飯吃嗎?」如此一個冷嗤一個輕蔑反駁自身表明立場。「所以我很努力想爬上王妃的位置,即使犧牲家人也不在乎,可惜親王用完一個女人就換另一個,對我G本不屑一顧。」
說到底,她和一般愛慕虛榮女孩子一樣。「我只好耍些小手段,讓你在憤恨之餘會衝動的跑去行刺他,當初也是想藉用你的手去報復他,你背後的水月門實力雄厚,多少會讓親王重新注意我。」蓄意靠近的阮青青低下看著千暮雪的眼簾、白細指爪輕抓住她下巴似視著背叛者。「你果真去行刺他了,可是我沒有要你滾到他床上…成癮,還當上他的妃子,搶了我的位置。」
千暮雪撫著被青青C過的肚腹微微退後幾步。
那不可置信的眼神除了被刺傷還有那麽點祈求原諒的光亮。在緩退步中…是真誠哽帶一種被騙的傷感。
「我在輝伯家等了很久,仍不見你回來,逼得我不得不回來找你。」可是眼前的青青仍忍俊不住輕聲細語責備。
「知道親王為什麽每天晚上都需要找女人嗎?」她站在那裏,打算告訴她一個世人不知的秘密。「那是因為國師對他下了迷咒術,當今聖上忌於早年親王戰功彪炳民望超過自己威脅他的帝位,請來擅於C縱巫術的國師,夥同國師對親王的牽制辦法。這種迷咒讓被下咒的人一入夜立即似服下春藥,沒有女體解除便會暴斃而亡,唯一破解方法就是找到心上人。
可是不管每到夜晚如何欲火焚身、會變成什麽模樣只在親王自己,若是能讓他找到喜歡的人即可破除魔咒恢復成正常、但若失去所愛即變得失常,夜夜都要女人陪寢…夜夜都荒Y無道。誠皇和國師只要他聲名狼藉、要他被世人所唾棄,得不到民望、失去民心的親王只能淪為替誠皇打天下的打手。」
被刺傷的眼睇凝著阮青青,千暮雪在慢動作退怯中…替代的是一股震撼的打擊。
「原本以為會成為他摯愛的女人會是我,沒想到當我來到G中,看到的是我那親愛的姐妹代替我…得到他的愛,天天忍受看著你們同床共枕、親密的舉動。」青青仍緩漸而明。
「是國師找到我,也許是他調查過你,知道我和你的關係,知道唯有我才能破壞你們。我好不容易取得皇太后的信任,成為她的貼身丫環,終於等到你捧著那碗想毒殺親王的湯…讓我有機可趁慫恿皇太后相信我的話,就是要打掉你和親王的骨R,就是要將你打入冷G折磨你。」一步步向她走來帶著怒目的進逼。
被刺傷的眼神轉為悲色,千暮雪已經不敢相信到說不出話。
「我被皇太后扶立成為親王妻子,封為珍妃。」青青將頭偏向天遙想以前的光景。「還以為將你從親王身邊趕走,可以讓他和我舊情複燃,畢竟他以前也喜歡我,可是自從有你介入後,他連看也不想看我一眼,以為你一走了之、不斷殘害想親近他的女人,要不是有皇太后保護,連我也不能倖免。」青青再度瞟來冷然又惡毒的眼光。
「我知道他不斷沿著水月門的線索天涯海角找尋你,為了只是想尋回你…給他一個交待,可是他何曾給過我機會。」只要想到他每天夜晚如何懷抱那些女人想著千暮雪、如何和千暮雪在床上翻雲覆雨、愛著她就如同她剛才在千暮雪頸部見到那些吻痕一樣,青青就嫉妒得發狂。
「在答應為國師迷惑親王時,吾就曾誘騙和親王一起服下迷情蠱,他的功體能逼出我卻不能,只能忍受被情人背叛啃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