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敗在我手上。」經過二十年的爭戰才打敗這頭號勁敵,這叫拓跋弩齋怎不興風大笑,望自菲歎猶在這兒回味如何將恭親王逼向窮途末路之境。
跟著步步趨近心臟也快並躍出,千暮雪睜著大眸才視清,那頭盔沒有人頭,而是空的親王戰盔。
她抽出懷中劍,劍氣使出擊向光頭蠻子。「親王人呢?」
「閻天摯的女人…」光頭蠻子眯起一只沒有被劃傷的濁白眼珠,怒目而視,戰甲上多處殘破裂痕已無力檔住她猛砍過來的劍招。「嘖!那傢伙已在俺的掌目下化為灰燼,汝所見的塵土到處都是他的屍骨。」拓跋仍吹噓著,同時感到棘手,在往後跳退躲過這女人的攻擊,邊旁殘留的部將也緩緩趨近。
「他到底在哪里?!」千暮雪瘋也似的攻擊他,狂亂無矢地的劍氣隨著舞動的身子使勁迸S。
光頭蠻子應接不及,戰衣多數G裂的甲片脫落,讓戰斧接擋彈開,其實在前戰中,他早被親王渾厚的掌力和戰戟傷害到,半邊體軀重傷J疲令chu壯手臂使不出威力,縱然親王騎兵隊已多數被伏擊,仍能以一敵幾十萬大軍,一夫當關,萬夫莫敵,殺得他們聯軍措手不及,就算集合三國猛將仍難以將他制服,所以他守在最後一關,實在不願承認他的武功和能力比他差一截。
若不是國師C縱天氣,讓白天也能像夜晚烏雲籠罩,加上他們早在前一夜突襲,真要將親王逼向絕境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你可以從現場觀看,可見當時激戰十分慘烈,我能拿到他的頭盔已是他身上唯一完整的東西。」拓跋仍用心理戰術言明,但實際確是相反,只要想到那傢伙能一人橫掃千軍、殺得他們幾要片甲不留,心裏仍不服的感到氣憤,可這叫拓跋怎好意思說出口。
「你說謊,他到底在哪里!」G本不相信他的話,千暮雪手勁使出九成功力。
面視眼前曼妙女子使出狠毒鋒利的劍氣,十幾個大漢癲遙不穩的步子吃力抵擋,一面暗恨,若不是在敵人首領最後一個絕招中受創,全部半邊重傷而行動有礙,以他們孔武有力之軀一定可輕易扳倒一名嬌弱女子。
拓跋弩齋露出一口殘缺牙齒的嘴咧開。
「哼哼…閻天摯的女人,倒是勇猛潑辣的很……」其實他也不知道親王在哪里。
連延這裏萬巒的山谷而去,天空烏雲密佈已慢慢化散,淡開的雲霧清明勾勒出北方漠原山川的國色,和風吹襲,草木皆生,在契丹族終年荒蕪逐水草而居的土地上,乍現唯一世外桃源之地隱藏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