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脚步顿了顿,他微微偏头瞥了眼离去的几个人的背影。
刚刚那是康斯坦丁·阿巴斯诺特【身份:医生】?
还有走错车厢撞见富豪萨缪埃尔·爱德华·雷切特的皮埃尔·埃斯特拉瓦多斯【身份:传教士】与正在安慰她的赫伯德夫人。
“怎么了,先生。”不久前与孔明聊的颇为投机的赫尔克里·波洛,这位比利时名侦探先生也停下脚步望了过来。
正好,他们路过的这个包厢门是打开了的,那位名叫爱德华·马斯特曼的男仆从富商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波洛和孔明一眼就看见了里面坐着的萨缪埃尔·爱德华·雷切特富商先生,他此时的表情可谓算得上是气急败坏?
与此同时,雷切特富商先生也看见了波洛,他脸色一变,没好气地吩咐男仆将其门给关上。
“看样子我们来的不是时候。”赫尔克里·波洛说。
孔明淡淡回应:“恐怕也是。”
……
……………
几个小时之后。
寂静的夜里传出一声短暂的呻/吟声。
——几乎算得上是很响亮的叫喊,就在外面附近的某个地方。
而在这同一时刻,走廊的某个区域还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铃声。
紧接着,几串不一致的脚步声陆续跑过17号包厢。
房间内,被吵醒的孔明翻身坐了起来,他从怀里掏出怀表看了眼,一点差三十五分。
“……唔好吵啊,哈~又怎么了?”身旁的被窝里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捣鼓声,随后,一个黑色的脑袋忽的探出被子,刚刚醒来的少女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
“死人了?”
同样清醒过来的相泽消太刚打算下床开灯:“………………”
——这话听上去怎么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