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要这样……”
“宝贝儿,错了当然要接受惩罚。”
白晖枫拉开她的胳膊,白嫩的乳房和如花朵般粉嫩的乳头让他危险地眯起眼睛,修长的手指夹住乳头揉搓起来。
“快点,小语儿,我的耐性可不太好。”
杨锡语无助地咬住下唇,撑起身子,闭上眼睛,让自己的下体对准他坐下,可是试了几次,却总是滑开,插不进去。
“自己撑开,坐进去。”
他的话让杨锡语感觉自己又往下坠入了另一个深渊,她听话地撑开花瓣,把娇嫩的穴口压在他的大龟头上,身体缓缓向下,一点点被撑开的感觉实在说不上好受,尽管有水的润滑,那里依旧紧涩地容不下他。
越到根部越是粗壮,容纳了大半,杨锡语感觉自己无论如何也吞不下了,她祈求地看着白晖枫。
“乖,自己把它全坐进去就饶过你。”白晖枫慵懒地说道,对她的哀求视而不见。
杨锡语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地忍着小腹的坠疼往下使劲一坐。
“啊!”
女上男下姿势进的更深,杨锡语有一种自己快被捅穿的错觉,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十指绞紧,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那阵抽痛。
“进的好深。”白晖枫把手放到她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道:“是在这里吗?”
“唔,不要,不要按……”
杨锡语抓住他的手,慌乱地摇头,他的龟头整个埋在她小小的子宫里,撑的她难受,怎么还能忍受往那里施加压力?
“好吧,我不按,”白晖枫好说话地把手挪到她软乎乎的屁股上,拍了两下,道:“坐好,开操了。”
话音刚落,健硕的窄腰便挺动起来,撞的她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白嫩的乳也跟着跳动。
他每挺一下腰,杨锡语便胀的止不住地往上逃,可是逃也逃不掉,因为腰间的大手紧紧地箍着她,把她往他那里按去。
一时间,娇弱的呻吟声充满了整个浴室……
沈无忘从外面打开门走进基地,迎接他的是一室安静。
他挑了下眉,这么早就休息了?
突然,一声哭泣传来,虽然细微,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她出事了?!
沈无忘没有片刻迟疑,朝着杨锡语的房间走去,打开房门,清晰的呻吟声夹杂着求饶越来越大。
这声音……
是谁趁他们不在动了她?
沈无忘的眼中闪过杀意……
推开浴室门,印入眼帘的一幕让他瞬间呼吸凝滞——
透过缭绕的热气,杨锡语被白晖枫霸道地压在浴缸的一个角落,整个人被揉成小小的一团,白皙的双腿抬高搭在他的胳膊上,晃动的小腿上还有刺目的咬痕。
她背对着他,所以沈无忘看不到她的表情,只是那呻吟声实在有些凄厉,而此刻的白晖枫就像一头野兽,在凶猛地压榨着她的甜美。
“救命……不要按了,好疼,受不住了,太深了……”
杨锡语喊得嗓子都哑了,白晖枫压着她做了很久,有两次他快射的时候就会抽出去,缓过去之后再插进来压着她重重顶弄。到最后,他每顶到最深处就会用大手狠狠地按压她的小腹,像是要把她弄死在浴缸里一样。
“你是要学鹰峰战队那些人,把她做死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下面也跟着狠狠收缩。
“唔”白晖枫被夹的闷哼一声,加快身下的动作射了出来。
“说去洗手间却一晚上不见踪影的人,原来是回来偷腥了。”沈无忘嘲讽道。
早在沈无忘打开卧室门的时候白晖枫就察觉到了,他像是一点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