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在这种状况下,完全就是人形春药一样的存在。每一次被进入到深处,松阳都会不能自制地从鼻息间发出甜腻的声音,身体一直到脚趾都会紧紧绷着,又在对方耐心而温柔的抚摸下慢慢放松展开,然后在最松弛的状态下,迎来下一次深入的致命快感。
在棉被里似乎无法大幅度动作,男人握着松阳的腰身,把他整个人扶坐在自己腿上。松阳身上裹着的被子滑落了半边,略微凌乱的长发散在白到发光的赤裸肩膀上,望着银古的眼神是迷离又懵懂的,带着情难自抑的泪光。
“松阳。”
“是……?”
“你真好看。”
滚烫的情话碾着耳根过去。与此同时是越发剧烈的动作,挂在眼角的泪水在上下颠动中掉在银古的手背上。松阳蹙着眉抓着对方的肩颈和后背,开合的唇间在胡乱说些轻一点慢一点的话,被男人温柔的唇舌全部咽了进去。
最后一点点矜持悬而未破,挂在身体最深处的某一个点,挂在痉挛般缩紧的细白脚趾上,在被反复吮吸的舌尖上,在被持续温柔抚弄的左边乳尖。最后男人重重地一次插入,这些矜持全部被击破了。
“唔嗯……!”
差一点就要在完全没有爱抚过前面的情况下高潮了。松阳的眼神变得越发不清晰,身体的回应也越来越顺应本能——略带色情地摆动腰肢也好,无意识地用后穴吮吸对方嵌入的部分也好,恨不得用身体的每一部分去接触虫师的身体,完全融化在对方给自己带来的浪潮一样的快感中。
所以招虫体质就是有这个福利,做着做着对方就会出现这样的状态——大概是生平第一次感谢自己的体质,虫师忍着满心的愉悦感,裹着蚕蛹似的棉被抱着人一同倒回床褥上。紧密结合的部分被倒在床上的冲力撞进了不能想象的深度,松阳发出一声连喘带泣的甜腻呻吟,直接高潮了。
察觉到男人想稍微抽身让自己休息一下,松阳的身体动作得比脑子更快,直接缠住了对方的脖子:“……不要出来……”
翠绿的眼瞳眨了一下,银古在对方的眼睛前晃了晃手,果然,对于松阳而言,能说出这么坦诚的话,就是被做到失神了。
“……再进来一些。”
似乎觉得说话还不如行动直接,长发男人泪眼迷离地仰头去吻他,同时原本就紧致的后穴用力一咬紧——
虫师很轻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如你所愿。”
啊,明天这家伙清醒过来,肯定又要像鸵鸟一样在被子里害羞半天了。
边这样想着,身下的动作完全带上了雄性的侵略本能,但是多少还是把握着最后一点点分寸——即便知道对方的龙脉体质是绝不容易被做到受伤的,但是银古依然不想粗暴地对待自己的恋人。
要做到这点真是不容易。因为松阳一直在发出非常可爱的呻吟声,身体的反应也诚实到快让人发疯的地步。好在对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打开了,两人相连的部分简直就像潮水泛滥了一样,即便有厚厚的棉被遮盖,依然有黏腻的水声在抽插时闷闷地响着。
“乖喔,松一下腿。”
美人的怪力在床上有时不是什么愉悦的事。眼看临近高潮,对方的长腿却依然死死缠着自己的腰身不放,银古忍了又忍,最后妥协了似的,往对方身体深处狠狠一撞,抱着松阳轻微痉挛的身体全部射了进去。
两人安静地缠抱在一起。大概是对于一贯清淡的人来说,刺激太过强烈了,松阳的身体紧绷了很久,才在对方温柔的亲吻和爱抚中放松下来。
松阳的脸太过柔美,情事时又老爱掉眼泪,不管银古多么温柔,每次做完以后,他看起来就总是有种被蹂躏过后的可怜感,跟平时的模样反差很大。银古看着心软得不行,就算知道对方的身体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