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咪……”
皇后这才微笑起来:“安迪真乖,我们快进去,妈咪给你留了好吃的牛乳糕。”
……
从皇后的寝宫回来之后,叶弦还是没看出来皇后生了什么病,虽然看起来比较孱弱,但也不像得了什么绝症的样子。
她叫住了侍女:“妈……母后她,最近身体怎么样。”
侍女低着头:“医师说皇后陛下需要静养,不能再受什么刺激。”
叶弦忍不住问道:“她的病怎么回事。”
侍女沉默了些许,说道:“皇后陛下自从王子殿下发生意外后,身体被病魔入侵,有时候会神志不清,身体也逐渐衰弱。医生说她的病……药石罔医……”
王子?意外?这么说皇后她知道自己不是王子?
叶弦说道:“那她知道我……”
侍女抬头瞄了眼叶弦,有些奇怪她为何这么问,但还是回答道:“不……国王陛下和殿下商量好您来担任王子陛下的职位,这才安抚了皇后殿下……”
懂了。
叶弦点点头:“你退下吧。”
侍女却没有走:“殿下,您上周和爱德华殿下约好了今日下午两点的打猎。”
叶弦噎了一下,什么打猎,她连马都不会骑,弓都不会用:“就说我病了。”
“恕我直言,陛下,”侍女说,“您上周也是这么说的。”
叶弦忽然安下心来,原来原身也不会打猎啊:“那行吧,我准备一下。”
……
爱德华是左大臣的儿子,和“安德森”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同样是金发蓝眼,爱德华看起来就有一种阳刚正直的气息。
叶弦则看起来像个小白脸。
算了,反正她也不是男的。
“好久不见,安德森,你怎么样,还好吗?听说你病了?”爱德华看到她眼神一亮,马上冲上来拥抱她,然后勾肩搭背朝马厩走去,手一直按在她的肩膀上摩挲,让她感觉有点不喜,“我带来了一匹特别好看的马,我想你一定喜欢,这次打猎就等着瞧吧。”
“这次我们比什么?兔子?狐狸?还是鹿?”
“有什么赌注没?要不谁赢了就送对方一件东西?或者要求对方做一件事?”
“我还记得上次比赛,希望这次你可不要输得太惨哈哈哈……”
……这个人……话怎么这么多……
叶弦痛苦地捂住耳朵。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就在爱德华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时候,两人来到了森林入口,因为是私下里出来玩,两人身边也没带很多侍从,叶弦就带了她的侍女和一个骑士长,爱德华也带了两个侍从,自己腰间挂着佩剑。
叶弦慢悠悠地骑着马,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可就算这样,她的屁股还是被颠得酸疼。
两人朝森林里走去,爱德华说着说着,突然不吭声了。
叶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他突然叹了口气,眉眼间带着浮夸的苦恼:“凯西,听说你要举办舞会了。”
凯西?谁?
叶弦抬头,忽然撞进爱德华的眼神,才发现这人一直看着她,仿佛什么都知道了似的。
叶弦恍然大悟,毕竟是安德森的好友,她和她哥这么大的区别不可能看不出来。
那他怎么还总是叫她出去打猎?
“对于安德森,”爱德华低下了头,“我也很抱歉。”
他突然牵着缰绳靠近叶弦:“我以前就和安德森提过,我希望他能把你托付给我,听我所,这是最好的结果。我跟你哥很熟,也非常喜欢你。现在你哥走了,你不可能一辈子装个男人吧,难道你想娶个什么劳什子妻子吗?两个女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