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以及裹在花瓣里的那颗珍珠。
她身处舌头戳刺一下,又一下。
“啊啊啊!!……”
叶弦被这个触感折磨疯了,她像一条上岸的鱼,弓起了腰,两股战战,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流向她的穴口喷涌而出,随即被她吮走,她啵啵亲吻在叶弦岔开的腿根上。
叶弦瘫软下来,躺在床上,高潮的余韵未果,肉穴里的空虚感却再度袭来。
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个想法被她穴口一个热乎乎的东西打断了。
她垂死病中惊坐起,顾不上自己的难受,紧紧盯着那人的下身。
这时她,不对,他已经把灰扑扑的裙子脱掉了,露出精瘦的上身,和鼓鼓囊囊的下身。他顺势脱掉内裤,翻身压了上来。
“等,等等,”叶弦推着他的肩膀,“你是……”
女装大佬??
他轻轻哼了一声:“你还想要吗?”
“还是说,”他一把扯下长长的假发,露出东西乱翘的黑色的头发,扯开一个邪邪的冷漠的微笑,“你有那种癖好?”
叶弦颤了颤,摇了摇头。
他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摸索着把龟头摆向了她的下体,然后试探着,放了进去。
“啊……”她要被撕裂了。
叶弦痛苦地细细地叫着,眼角流出生理性泪水,胸前一颤一颤的,她低下头喘息,没听到男人的呼吸更急促了。
男人的手放上她的胸口,手指狎玩着她的乳头,一会儿轻轻用手指夹,一会儿上下拉扯,仿佛是个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他一边玩弄,一边看叶弦乳波荡漾,雪白的乳房上下摆动,红色的乳尖颤颤巍巍,他忍不住一口舔了上去。
在叶弦的颤抖中,他前后试探着前后摆动起来,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疼……唔恩……”叶弦被他搂着腰,盘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因为是女上位,小穴吃得更深了,泉泉淫水流向腿根,将两人的阴毛沾湿,流向了床单。
“呵,”那人轻笑一声,“真是浪荡啊。”说着用力挺了挺腰,将自己喂得更深一些,更用力一些。
“嗯啊……”叶弦嘴边漏出些许喘息呻吟,理智渐渐回归,但还是忍不住随之一起摆动着胯部,用力朝下碰撞着,“啊……嗯……”
她可真像个荡妇啊,和一个陌生人在这么粗糙简陋的木屋里干得火热,可她竟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反而只想要得更多。
“嗯……”她摇晃了一下腰肢,身上的衬衫早就被扒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胸前和腰间酥酥软软的,什么力气都使不出来,只有下面那个幽谷密穴,仿佛卷携着火焰,将她烧得透彻,她感觉自己所有的水分都要从那里流出来了。
“唔恩……”她吃痛地叫了一声,发现这人一口咬住了她的乳尖,“轻点……”
“不专心,”那人按上她的腰肢继续摆动起来,“你在想什么。”说着,他火热的青紫色的下体整根从她的洞穴里拔了出来,穴肉翻开,透明的液体顺势汩汩流了出来。
他突然停住了,热乎乎的阴茎直直地戳着她的花户,一只手覆了上来接住流出的液体,抹在了她的大腿上,和他的阴茎上。
然后,直接地,粗暴地,用力地捅了进去。
“呃啊……”她痛得挤出生理性眼泪,但随即又被他的大开大合爽得不能自已:“轻,轻点……啊……”
“真的吗?”他忽然停了下来,狡黠地慢慢地小幅进出着。
叶弦知道他在调侃自己,下身的空虚又开始折磨她了,她缠住他的腰,在他慢腾腾伸进来的时候用力缩了一下阴道。
他轻呼一声,差点缴械投降,惩戒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这么想早点结束吗。”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