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颈口早在连续的凶猛撞击中变得软弱可欺。在敬王的觊觎下,硕大的蛇头往前狠狠一戳,宫颈口如第二张小嘴一般箍住了粗大的蛇头。
非烟忍不住仰起了布满红痕的白玉脖子,受不了的哭叫道:“啊,啊,穿,穿了,吃不下了”。
“吃的下,前天晚上都能吃下,今儿怎么不行,嗯?”敬王眼睛一眯危险的说道“放松,要把本王夹断吗”,说着蒲扇大手用力在雪臀上扇了几个巴掌,雪嫩的屁股蛋儿上泛着诱人的红,敬王打上瘾了一般连扇了四五个巴掌。
非烟被打的浑身颤抖,眼泪蒙蒙,只能缩着下身盼着敬王泻了。
被宫颈口咬着的蛇头用力往前一顶,整个孽根终于都肏进了非烟娇弱的身子里,两颗饱满的睾丸
硬生生把柔嫩的会阴处打的通红。
“啊,啊,王爷,深,深”,非烟带着娇嫩的哭音,非烟感觉极大的痛苦中又带着惊涛骇浪般的快感,她好怕。她都不敢置信的自己把那噬人的巨兽完全吞进了肚子里。
敬王又一次享受了这令人上瘾的销魂滋味,比那蜜穴更柔嫩紧致,紧紧包裹着孽根要吸出精液一般。敬王急不可耐的耸动着腰,有时抽到宫颈口就猛的顶进去,有时抽到被撑到圆形的蜜穴口在恶狠狠的顶进去,有时连续在稚嫩的胞宫内凌虐着,顶在子宫壁上用力肏干着,可怜稚嫩的非烟被这连熟妇都承受不了的孽根全面肏干着女儿家最贞洁的地方。
非烟被这可怕的快感侵袭着,破宫的痛苦中带着莫大的快感,蜜穴内的水儿流个不停,让敬王进出的越发顺利。满室的肏穴啪啪声中还夹杂着稚嫩的求饶哭泣声,男人的低吼声。
初春的午后微风拂过,喜鹊在树上鸣叫着,温暖的阳光从镂空的木窗上洒下,落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上。非烟突然想起自己最爱在这样的午后看书做女工。
这一瞬间的晃神已让敬王不满,“小淫物在想什么,嗯?”,敬王如同野兽一般伏在柔嫩上女体上,搓弄着高耸的奶团,“啪”,又一个巴掌映在了已被打的泛红的雪臀上。
敬王突然加快了速度,耸动的只能瞧见残影,“啊啊,王爷”非烟嘴角流出了津水,“赏给你,小淫物给本王接好了”,说完往前大力一顶,“噢,”敬王的低吼声传来,一大泡浓精从有花生米大小的马眼里急射而出,打在了娇嫩的宫壁上。敬王轻轻来回抽动孽根延缓着射精的快感,大手时不时用力拍打着雪臀,又是红痕遍布。
非烟只感觉被那激流一烫,整个人瘫软着没了力气,翻着白眼、痉挛着身子接受敬王的灌精。蜜穴深处又泻出来了一股股淫水,肚子又烫又涨。
那平坦的小肚子已是微鼓如三月怀胎的妇人,非烟以为已经结束了,刚刚睁开朦胧的秀眸就见敬王浓的化不开的欲望在黑眸中闪现。非烟心下一惊,敬王已把她挎在腰间,粗长的孽根还在蜜穴内。 敬王走动之间挺腰,撩起珠帘,把她放到了雕花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