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夫君也要回来了,想到这,保养得当的脸上不禁烧起烟霞……
还是扶风院。
陆家自成一户,一家人间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兄弟姐妹间甚是亲密,更无男女大防,是以陆华瑾能随意进出妹妹的闺房。
正屋里就摆放着几口大箱子,嬷嬷跟家丁正在记录账目送进库房。陆华琅过去看了看,竟都是些绫罗绸缎、珠宝首饰、香膏脂粉之类。谁能想到翩翩如玉、温润清贵的陆家大公子竟然送的都是这样俗气的东西呀,一点都不像他平时抚琴品茗的清绝无双。殊不知啊,大公子平生最大爱好便是让宠妹妹,宠妹妹,宠妹妹。好的东西都往妹妹这里送,衣饰上的绝对少不了,把妹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当然了,最好是只有他自己能看。
别说,陆华琅也是极其爱美的,从小养着一身雪肤冰肌,吃穿用度无不精致,更别说大哥每次出手的东西都是顶好的。这些东西可是燕州才有的,并且产出不多,天知道陆华瑾是怎么给妹妹弄到这么多好东西的。
陆华琅正把玩着箱子里的东西,陆华瑾就打开了另外小厮手上特意托着的一个小匣子,竟是一整套衣饰。
陆华瑾握着手中的薄薄衣物,声音低哑动听,“妹妹现在穿上这一件衣服给哥哥看看好么?哥哥为你描妆。”
陆华琅一看这顿觉有趣,她还没穿过这样的衣服呢,拿着衣服进入内室。
陆华瑾跟着进入闺房,坐在梳妆台上,指尖轻轻点过妹妹平日用的东西,想到这些小东西能天天抹在妹妹脸上、唇上、身上,不由有些嫉妒。
转而听到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擦的声音,不由想着隔着一扇屏风的妹妹在里面脱衣,换上他亲自为她挑选的这样一套衣服,又是甜蜜又是燥热。
“大哥!”一声饱含娇羞与激动惊喜的声音响起。
陆华瑾循声望去,只见妹妹一袭素腰的妖艳紫细纱衬底的席地长裙,裙角的边上用银色的闪线层层叠叠的绣上了九朵曼陀罗花,在一片紫色中显得格外注目,裙领由两条银色织锦细带交叉挂颈的样子。外衬一条较宽的云纹银白长绸带环绕在莹白的臂间,精巧动人的锁骨不偏不倚的露了出来。再往下是双层的软纱,要遮不遮地伏在圆润白嫩的酥胸之上,露出了一片莹白,还能看见轻微的隆起和中间的沟壑。如丝绸般的秀发随意披散在身后,用由紫白水晶珠穿起的珠链轻轻环绕着如墨般的青丝。两缕秀发独留在外,垂到胸部,顽皮地拂过。眉不画而横翠,唇不点而含丹。肤如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陆华瑾痴痴地看着妹妹现在这副不同于以往娇嫩打扮的样子,现在的她更多的是女子的媚色与妖娆,丰乳纤腰翘臀被很好地勾勒出来,白皙的嫩肤与红色的轻纱相称,更是魅惑,这是处在女孩和女人之间的最是引人采撷的花蕊时期,眸间风起云涌,却是不显露半分。
双手拉过陆华琅,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身体,那目光像是要穿透薄薄衣物直视如玉肌肤,陆华琅感觉双乳又涨了,底下也有些瘙痒难耐,脸色通红,不敢看向大哥。
怎么能在大哥面前就这样呢!
看着差不多了,陆华瑾捧起妹妹红得滴血的双脸,低下头,高大身躯覆盖住娇小的身子,看向妹妹的眼睛,声音像是裹了蜜,清甜而缠绵,“好看,妹妹这样很好看,不要怕好么?”像是情人间的低喃。
陆华琅更羞了,大哥,大哥也靠得太近了吧。平常正常的动作现在却引得她脸红发烫,胸疼流水。
陆华瑾也不能把妹妹逼得太紧了,否则过火了适得其反就不大好了。半拥着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子里映出的一对金童玉女,男的俊逸如风,女的娇美若花,心情愉悦,唇角上扬。
拿起一旁的眉笔,细细勾画,竟然画了时下最兴的远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