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性极强,身边的女人醒的那么早,把他都惊扰了——看来昨天是没有折腾够吧。
他一把扯住被子,精准又致命,唯手熟尔。
白清欢便跌坐会床上,有些气恼地看着他。
他眼睛都不睁:“去哪?”
“约完之后就撤啊。”白清欢不依不饶地挣扎,丝绸般的被子蹭过赤裸的身体,几个来回,奶头就立起来了。
撤?
沈沉啧啧出声,女人都惯于沉沦他的床榻,难得有个人一丝留恋都没有。他简直是要对自己原始的魅力生出了怀疑。
既然被吵醒了,那就找点别的事情打发时间了。他将女人拉到身下,指尖滑过她的眉毛:“昨晚做到一半,你睡着了,我们继续。”
!!!
什么叫做到一半?!
明晚明明就……够够的了。
她扭动着身躯想要跑,她只是想要随随便便的玩一下,没准备沉迷这种事情。
被子被男人扯开,两奶子落在男人的手里,大力地抓揉着,拇指按压着乳尖,一下一下地蹭着,小小的头被按压的躲来躲去,硬得像颗小石头。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依旧在负隅顽抗:“不要乱摸,松手……噢……”
来感觉了。
沈沉用膝盖挤开她的大腿,膝盖抵上她的穴口,不轻不重地一撞,再一撞,原本微湿的穴口渐渐变得泥泞起来,腿间的海草湿润,肉贝粉嫩的颜色渐渐红艳起来。
她抓着身下的白床单,呼吸微微发喘,心理防线一点一点崩溃,睡一次跟睡两次有什么区别呢?
以后,她回到南城,阿琛若是这么对待她,她会不会就软了下来呢?
沈沉察觉出女人恍神,蓦地咬了一口她的锁骨,膝盖重重地撞在女人腿间:“在我的床上,不要想别人。”
她身子蓦然一颤,这种模仿性爱的动作,勾得她的小穴一吸一吸的。她躺在床上,墨色长发铺洒在白色的床单上,黑白颜色的对撞,形成一种强烈的美感。
她忽然就笑了,反正她已经分手了,爱跟谁上床,就跟谁上床了呗。她将中指含在口中,色情地抽动着:“那就帮我忘了他,把我填满吧,满脑子都是你——啊……”
靠——
又进来了。
她疼得蹙起眉头,即使昨晚已经进来过一次了,再次进来还是……很大,巨大。
沈沉盯着身下嘤嘤嘤浪叫的女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这个女人真的是很爱自找罪受。她顶着这么一张纯真无辜的脸,对他说着色情的话,做着色情的举动。
不知道他这种纵欲的男人,真的一燃就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