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惹不起。”她立刻摆手打断,她没准备在家里收养个小泰迪呀——就那大屌,她可受不住。
“……”他话还没说完,而且,这个女人满脸嫌弃几个意思?不说他的家世背景,他人往那里一杵,就有一堆女人巴不得将他供养:“白清欢,以身相许是不可能的,你别想太多。”
白清欢看沈沉的脸色阴郁,无辜地扒了两口饭,额哈哈哈,泰迪小哥哥纵情女色,不可能因为她一次相救就从良的:“不可能你说来吓我干嘛!”
沈沉好整以暇地盯着白清欢,但他法眼一开,就能找到她的症结:“我可以以肾相许,帮你忘了那个男人。”
白清欢说她丧偶?真丧偶能跟他玩得那么欢么?
不是离婚了,就是被甩了,不管如何,反正有个负心男人就是了。
“……怎么忘?”七年,怎么忘!白清欢扒饭的动作顿了一下,真的能做到吗?真的能够让心里空空的角落,不再呼啸着疼痛吗?
“我是春境人,白天带你去看最美的山水,晚上么……让你累到没有精力去想别人。”沈沉饶有兴致地盯着眼前的女人,他居然有些期待她的答案。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恪守自己的游戏规则,不碰有主的,不碰第一次的,不碰同一个女人第二次。
边走边爱,反正人山人海。
然而,白清欢,他已经睡了两次了。
都已经破坏了游戏规则了,那就再多睡几次呗。
女人在感情里挣扎,最是需要温暖和慰藉,女儿家家的,一天到晚喝酒掉眼泪,多不好呀。
白清欢咬着筷子,泰迪小哥哥说得她有些心动。她现在处于一个摇摇欲坠的边缘,本想来春境散心,最后都变成了去酒吧喝酒。
一个人,真的太寂寞了。
也许,就是需要一个人,鞭策她忙起来,供她愈合伤口。
“多久?”最重要的是——阿琛来南城找她了,她怕自己哪天哭着哭着就抽风了,飞回南城扑到那人怀里。
旁边有只泰迪总能时时刻刻提醒自己——阿琛有妻子,她也有个炮友,再也不是当初纯粹的关系了。
“随便,你想结束就结束。”沈沉笑了起来,蛊惑的味道浑然天成。
白清欢觉得自己很清醒,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她就这么走上了约炮的不归路了。总之,需要去做点东西,让自己从半死不活的状态里恢复过来。
“对了,你是谁?”白清欢舀了一口汤,既然决定了互为炮友,相护陪伴,总不能每天喂喂喂的叫着吧。
“沈沉。”
白清欢一呛,整个人都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WTF?
沈沉?他该不会跟沈琛有什么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