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她其实还在生他的气,但是因为担心他,就将自己的羞恼和愤怒埋藏起来。
他们之间曾经有过情分,虽然也只是简单的炮友之情,可她还是希望她过得还不错。
就像她当初赠与他的祝福那样。
——我祝福你,祝你所爱皆良人,所行皆坦途,平安喜乐,得偿所愿。
不过,她总觉得自己的好心好意,根本就是驴肝肺,她完全没从沈沉的眼里看出半点感激。
算了,他都不在意是否入狱,那她在意个什么劲啊?
沈沉眉眼里染上了细碎的笑意,伸手想抓住他准备离开的身影,却发现自己被拷的严严实实的。
手铐跟审讯椅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小清欢,先别走。”
白清欢越想越恼,她还真的好生气啊,不走能干嘛,反正她说话沈沉也没准备听。
想了想,离开的脚步顿住,还是将自己准备的资料全部都砸给沈沉,不管怎么说,准备了就不要浪费,至于沈沉要不要用,看他自己。
她回头朝他凉凉一笑,怒气已经压制下来了,恭敬有礼,显得礼貌极了:“再见。下次等我有空去监狱看看你,希望你这细皮嫩肉的模样,在监狱里不要过得太辛苦。你出狱时,请一定提前通知我一声,我给你放一首《菊花台》。”
——菊花残,满地殇。
这是在咒他么?!先别说他没进监狱,就算他真的进了监狱,估计也没几个人能进他的身吧。
沈沉的一张脸瞬间黑了下来,这个小妞说些啥呢:“白!清!!欢!!!”
她是真的很会惹他生气。
白清欢勾了勾唇角,还真是稀奇,这哥们居然会生气,这换在平时,她肯定就秒怂跑走,那是今天嘛,只泰迪可是被关着的,她突然还想扔骨头逗一逗了。
她转身看着他,公文包交握在身前,笑容有些得意挑衅:“怎么?生气啊?咬我呀!”
沈沉不怒反笑,白清欢有种,等下别哭就好了。他递了一个眼神给狱警,还看?没看见这个女人蹬鼻子上脸了吗?
狱警立刻会意,退出门外,关掉了摄像头,然后殷勤的跑进来给沈沉打开审讯椅,解开了手铐、脚镣,立刻识相地退了出去。
“沈爷,您随意,今天我值班,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你。
随。
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