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他妹妹,这种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许是他忍着理朝的疲惫日夜陪着自己,也许是他替自己寻来随口说过的边境小玩意儿,也许更早,就在他说会保护自己时,她便安心的将自己交给他了。
可对他而言,自己仅是妹妹。
齐昭是极好的,却也是极狠的。
齐尽欢烧的厉害,脑子里的片段都是碎的,一点点不连续的接在一起,一会儿看到年幼的两人,一会儿又看到他冷眼说要将自己嫁给屈景湛。
“皇兄,可是真的要将臣妹嫁给屈将军?”那日的御书房好像特别冷,明明外面是艳阳高照的酷暑,齐尽欢却觉得身子凉的不行,立在他桌前悬着心小声发问,多久开始,她不敢喊他楚衡哥哥,而他也不再温柔的叫自己臻儿?
他面无表情的阅着卷宗,甚至不曾看她一眼,“他立了功向朕讨赏,朕岂有不允之理?”
齐尽欢垂下头盯着绣鞋尖出神,他此刻继位不久,屈景湛手握重兵,定是不能正面驳了他的意,既已成为他的棋,若是对他有用,那边用吧,心里的酸涩不断,却不敢问他一句是否真的要把自己推向别的男人,站在女人,而不是妹妹的立场。
齐昭没听得她回应,终于抬头将她收入眼中,眼神里有很多复杂的情绪:“怎么?朕以为你对屈景湛是极喜的呢。”
有意吗?齐尽欢苦笑,我若真对屈景湛有意,你会在意吗?齐昭盯着她的眼睛锐利紧迫,似是一定要听到她的答案。
算了,齐尽欢,不是说好不能将那些话说出来吗?现下作为一枚对他有用的棋子,便好好助他稳着江山吧。
眨了眨眼将快要涌出的泪逼回,她勾起淡笑:“屈将军是个难得的才俊,谢谢皇上为臣妹寻得好姻缘。”
谢谢你,保护了我这么久,现在,就换我来护着你吧。
齐昭捏紧手里的卷宗,咬牙,“回去吧。”
他保不准,下一秒会不会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
这种想法是多久生起的呢?
也许是看她无助委屈的落泪像极了皇祖母寝宫放的琉璃娃娃,也许是她因为害怕在黑夜里抱着自己,柔软的身子贴上来让他全身一怔,也许更早,他没讲过,在她父母遇害前,两人其实已经见过面。
他奉父皇的命令去边境处理事务,曾经过她的院子,看见她一脸天真开心的跟爹娘玩着雪,穿着红红的衣袄,粉扑的小脸像极了坠入雪中的小仙子,笑起来的两弯月眸水灵通透,让他看入了神。
每每看她盈盈的笑,柔柔的唤着自己楚衡哥哥,他的心都是颤的,恨不得将她拥在怀里好好疼爱,他极力克制,不能,不能将她吓坏,宫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受不起这样的流言蜚语,更何况。
她对自己无意。
齐昭想,那便继续做着兄妹吧,能让她在身边就好。
齐尽欢当然不知这些,她此刻的脑子好痛,充斥得全是那日的御书房,齐昭冷漠的脸和不甚在意的语气,“朕以为,你对屈景湛是极喜的呢?”
屈景湛?闪过他滚落在自己脚边的头,那双明眸甚至闭不上,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她吓得哭不出声,而齐昭带着嗜血的笑,一把将跌坐地上的她抓起,狠狠的吻住了她微张的樱唇。
他吻的又狠又急,齐尽欢已然有些缺氧,可他仍是不放过,长舌钻进檀口肆虐,吮的齐尽欢唇舌发麻,慌乱的目光撇到地上的脑袋,心酸恐惧,愤怒绝望一齐涌出,心一横,用尽全力咬住他进攻的舌,腥锈味传开,齐昭眼里的阴霾更甚,扯着她吻的更深。
“齐尽欢,你逃不掉!”
“记得吗?朕说过会跟你永远在一起,不管你心里装着谁,生生世世,都休想躲开!”
鬼魅般的声音响在耳边,齐尽欢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