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摇头:“不是……不是……!”
我若是你的,那你呢?会是我的吗!
又受到她的反抗,齐昭怒“难不成你还想着屈景湛来肏你?呵,可惜了,他死了!”
屈景湛沾满鲜血甚至合不上眼的脑袋再次浮现眼前,齐尽欢一阵恶心,朝床边爬去却被齐昭以为要逃,揪着她身子一转,下身微微退却,再贴近时已是将她翻身从身后狠狠入了进来!
“啊……唔……”齐尽欢被插的脑子发晕,恶心感也更渐,脑袋朝床边侧去干呕了两声,齐昭被她的动作激怒,她就这么排斥自己?连欢爱都让她恶心?!
“不想朕碰你?呵!朕偏要!”
后入的姿势本就进的更深,他又不减力度要的猛烈,次次都进到那最深处,再退回花径,挤弄得花穴又酸又麻,受了感应,蜜汁流的更凶,潺潺而出爱抚着涨大的欲望。
齐昭恨死她的拒绝,口不择言:“浪东西,不想朕碰怎的流这么多骚水?这奶尖都硬成什么样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呵还有这里……”
手穿过纤细的腰肢来到花瓣前的珠蕊上,拧住挺立的花珠毫不怜惜的拉扯,齐尽欢最是受不了这般折磨,两处一齐被玩,她嗯啊两声,身子一软,无力的趴在榻上,穴肉剧烈的痉挛收缩花穴深处警铃大响喷出泉眼似的蜜液浇在粗壮的肉物上,齐昭舒服不已,连带着她的收缩肏了数十下,将万千白精灌进了花宫……
齐尽欢被弄的连喘气都累,本就染了病的身子虚乏得紧,竟生生就这么晕了过去。
齐昭察觉有异,连连抽出尚未疲软的欲根将她翻过身来,只见她脸红的厉害,全身滚烫,低骂一声,本就知她染寒,竟还是不顾怒气要了她,拿过锦被将她笼好,急急的宣了人去请太医!
她虽是晕了却还皱着眉,泪痕未净,整张脸写满委屈难过,齐昭又怎会不知?
叹了一口气,手抚上她面颊:“臻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该拿你怎么办?
齐昭第一次生出这种念头是在察觉对齐尽欢感情的那夜,彼时他还居于东宫,上头还有先皇管束着,先皇对他虽疼但也严求,虽齐尽欢与自己无关血缘,但到底还是兄妹之系,若他强求,必是得不到好果,自己身在高位自是无人敢议,可她不同,她是女子本就更容易陷于悠悠之口,且舆论历来对女性严苛,保不准她就落个勾引兄长的o罪名,他不舍也赌不起!
想了许久,齐昭决定等到自己继位后位于巅峰,这天下又有谁敢异议他,谁敢犯着他的保护去伤害她?!
那时,她便不再是臻仪公主齐尽欢,只是他一个人的臻儿!
他没等到这天。
因为屈景湛,齐尽欢心里装着的,是屈景湛!
他痛,他妒!他甚至试探过,骗她说屈景湛求婚,他希望齐尽欢能拒绝,能求自己!
可她欣然接受,对于与屈景湛共度余生,求之不得!!
齐昭以为,强大如自己,可以就这么了结,可他错了,见她筹备婚礼,试穿嫁衣,他比谁都难过,夜夜去她宫中偷窥,偷看她偷吻她!他终于决定不忍了!
那夜红烛摇曳,穿着嫁衣的她美得不可方物,是他脑海中肖想过无数次的,一双明眸见他砍下屈景湛后满是惊恐,他终于在那时光明正大的吻上了她的唇!
他以为他们便能在一起,却是惘然!
臻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太医来时,便看见这年轻的天子抚着他妹子的脸发愣,对于皇上和这臻仪公主的事情,宫中多少都是有耳闻的,只是碍着天子不敢多传,宫人都在传,这对兄妹,有郣伦常!
“皇上,公主染了寒,身子本就虚弱,这……近日还是不要太过操劳的好。”空气里的情欲爱味和臻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