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根推开片片贝肉的桎梏,直直朝最深处的花心顶去,棒身跟着欲望起了根根青筋,随着进出摩擦着血嫩的内壁,激得他们跟着推挤,硕大的前端一次次撬开紧闭的花口,钻进花宫享受最美的吮吸。
齐尽欢未想自己的举动换来如此大的反应,虽是终于了了空乏,可这么激烈的抽插,她只觉,穴儿会被他弄坏呀。
“唔......太深了......啊!”
“臻儿,叫我,叫我!”齐昭仍是未死心,他心里的那个窟窿,一定要得到她的答案!
齐尽欢被插的恍惚,随着他的话语喊起爱称:“楚衡......楚衡哥哥......哥哥”
楚衡哥哥,曾几何时,这称呼里全是爱意与柔情,可如今,终是只剩情欲!
齐昭不满,咬住嫩红的乳尖细细啃咬厮摩,下身的动作也越发狠厉,似要将她嵌入骨血,说来他确也想,将她撕碎了吞进肚里,让她只能属于自己,只有自己,再无法离自己半分!
“啊......哥哥,哥哥......”欢愉将她包裹,也暂时放下了两人之间的嫌隙,齐尽欢搂着他的脖颈,将自己贴近他,仿若恋人般相拥,感受彼此滚烫的汗水与狂擂的心悸。
“哥哥......”喊得都是他,是不是能让他认为,她心里此刻也都是他?齐昭卑微的想,堂堂西越大帝,却只能在情欲中烧之时才能得到心爱女人的一点呼唤,呵,真是讽刺!
可他认了。
声声爱呼,让他只想更好的给她、爱她,进出的动作更为凶猛,凑上她的唇紧紧含住,将她的娇吟吞入喉间。
齐尽欢受不了这么多的疼爱,内壁收缩,穴肉痉挛,深处的花液如雨漏般倾泻,哆嗦着软在他怀间。
齐昭自是享受极了她高潮的穴儿,更为紧窄的将自己吸咬,带来更多的舒畅,他吻的激烈,两人的口间充斥的都是他的味道!
“哥哥......臻儿好累......”病中承欢,高潮的余韵裹杂着疲累袭向她,他却还不知疲倦的在穴间开垦。
齐昭撞开花宫,在花心处顶弄研磨:“臻儿乖,哥哥这就给你!”
语毕,再次挺动抽插若干,便就着她收缩的花心灌入了无数浓精,健臀抵住花口,粗硕的肉身将花穴塞满,那白浊,竟一滴未流出穴儿......
齐尽欢受了累,就这么在榻上睡过去了,齐昭拢好被角,吻了吻她红嫩的唇,依依不舍的出了内屋,继续处理事务,不时朝着屋里望望,倒是像极了一对琴瑟和鸣的璧人。
待得她醒来,已是落日时分,齐尽欢忍着身体的酸痛坐起身,刚想下床出去,却听得外间传来声响。
“臣怀疑,他们此刻是坐不稳了!”这个声音她熟悉,是齐昭的另一心腹罗炽。
未曾听到齐昭的回话,倒是李砚的声音跟着响起:“屈夜阑一事,朝野内外都有些声音,实在不好确定是哪方势力。”
“不急,还是先将他看着,多加些人手。”齐昭淡淡的开口。
屈夜阑?齐尽欢提起精神,等着他们继续谈下去,希望能获得她想要的消息,可似乎偏偏与她作对,他们止了这话,谈及了其他,齐尽欢揉了揉眼睛,此时若出去,定是不行的,齐昭定会怀疑自己是否偷听他们,这么想着,遂又躺下,闭着眼。
若是她日日能歇在此,是不是就能听到他的谈话,甚至,翻到他的书信奏折,这样会不会,能更准确也更早的找到屈夜阑呢?齐尽欢提着心,挣扎要不要施行这么个计划,不知过了多久,外间的声响减弱,倒是响起了一阵渐近的脚步,知定是他来了,齐尽欢赶紧闭上眼假寐。
“倒是能睡。”齐昭笑看着她,宠溺的眼眸杂着一丝复杂,揉了揉她的脸,齐尽欢装作被弄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