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无论如何,对他的感情,始终没有消失啊。
可她又如何能将感情出口呢?齐尽欢以往想过,若是齐昭能够接受自己,纵是一辈子无名无分她也愿意,可他对自己始终都只有兄妹之情,那时不过年少他身边便已经有了一些红颜知己,齐尽欢自知只能做他妹妹,总是叹息着看他与那些女人周旋,没有一日不羡慕那些能与他以男女身份相处的女子。
长大了些,懂得他的处境不易,若是自己贸然的袒露心意,不知会有多少人抓住此迹大做文章,毕竟两人,依旧是兄妹啊,伦理纲常,是接受不了他们的。
此后,她便将爱缄默于心,虽然爱他想拥有他,可更希望他好,希望他一世无忧!
那些事情发生之后,她就更难开口了。
齐昭喜欢她的乖巧,心情大好的同时也开始玩笑:“那你说,与朕做什么会费神?”
脸刷的红了,以往从不知,他有这样下流无耻的一面,人前分明是顶顶高贵,顶顶冷淡的人,怎会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呢,齐尽欢不语,只顾着往嘴里塞入菜肴,以此躲过这难堪的问题。
“不说还是不知?”坐的近,齐昭的手已经抚上她曼妙的身子,隔着衣物不轻不重的捏拿,齐尽欢僵直了身子,生怕他又色性大发在这餐桌上便把自己给办了,急急的退开些微:“臣妹不知......”
手停在高耸的胸乳,即使隔着几层衣料,他却依旧能感受到指尖触到的坚硬,她的身子本就敏感,再加上自己的日夜调教灌溉,更是只消他半刻功夫,便主动的等着他爱抚。
齐尽欢也发觉了乳头的变化,羞愤难堪的将齐昭推开:“皇兄,不......不可.......”昨夜他要的狠了,今日晨起又压着她折腾了一番,此刻穴儿还是肿着的,她从欢宜宫一路走过来,都扯动得花心一阵阵的厮摸疼痛,若他这间还要强来,她都敢想,那穴儿会被欺负成什么样。
“呵,敏感的臻儿,真当朕是禽兽了?”他肏了的身子他会不知?早晨射了那次后她便疼痛得很,齐昭还是给她上了药才走的,不过想逗逗她,这丫头倒是反应激烈。
禽兽?难道不是吗?齐尽欢诽腹,床第间那股子狠劲似要将自己插坏,若时间回到多年前,她是如何也无法想到,那般光风霁月的他,背后竟是这副豺狼模样!
齐昭吻了吻她眼角“好好把穴儿养着,记得擦药,朕可忍不了多久!”
齐尽欢被他这话羞臊的耳根都红了,这人怎能如此无耻,就这么把那露骨的话说的心平气和?
继续沉默不语,又听他说:“吃完朕让王善送你回去,好好休息。”
齐尽欢忽来了劲,这些日子用了午膳她都是歇在书房里屋的,今日他却要赶着自己走,难不成是有什么要事?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摇了摇头:“我......我可不可以就在这里睡。”
齐昭挑眉,不懂她意思。
“嗯......这段日子都在这里,我,我有些择床了......”讲出飞快想好的借口,她试着留下来,却也不知齐昭可否吃这套。
她素来认床,齐昭是知晓的,刚来皇宫那阵,没少陪着她夜里聊天哄弄,“那你夜里回了欢宜宫怎的还睡得那般死?”
心跳快了几拍,不知齐昭是不是察觉了什么,齐尽欢连忙思考对策,“那......那是因为皇兄......”
“朕如何?”
“服侍皇兄.......很累......”支支吾吾的,一半为了顺利留下,一半控诉了他折腾人的事实,齐昭哈哈大笑:“嗯,那倒是。”
齐尽欢好羞,为了留下来,竟与讲起这种话,垂着的脸像红透的番茄,齐昭别开眼不敢再看,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