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物玩着都能泻这么多水!”齐昭讶于她竟能流出这么多爱液,心里生出一丝妒意,竟是连这珠串都能给她带来快意,若是换了别的男人,她是不是也会这般娇喘媚吟?想到此,他更加失了理智,握着珠串的手也更加放肆。
“呵,才吃进去四颗珠子?你这淫穴怎么够呢?哥哥再送你些,喂饱臻儿这浪穴!”说着便拉动珠帘,又生生塞了两颗珠子进去,齐尽欢本就绷着身子,穴肉紧绞一团,容下四颗珠子已是极限,再被他追加两粒,如何还受得了,穴肉缩着挡去珠串的去路,却被齐昭无半点怜惜的大力推开,疼的齐尽欢哭出声来:“唔......疼,不要了,不要了哥哥。”
对她的眼泪与控诉不为所动,齐昭继续耻笑:“回回肏你都叫疼,到了尾不也一样舒服得求朕用力干你?”抽动手中的珠串将它挤进更深的地带,直直朝花宫捅去,似要将她贯穿!
“啊......不要这么对我,不要......我不是工具......”痛楚杂着快感让齐尽欢泪眼涟涟,莫大的屈辱裹挟着她,她好怕也好无奈,齐昭这样的行为,让她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廉价不堪,仿若是他随便从青楼招来玩乐发泄的工具。
厌恶她的拒绝,齐昭更为生厌,另一只手扯着花珠毫不留情的揉捏挤压,口里也吐着伤人的言语:“不要什么,你不过就是朕当初捡回来供朕享乐发泄的工具,你有什么权利拒绝朕!”有什么权利拒绝我的爱意投向别的男人,越发火大,齐昭魔怔似的往穴内抽送,捏着花珠的手指也更肆无忌惮,两处一起发力,将齐尽欢玩得不知今夕何夕,只流着泪吟声。
不堪玩弄,她终是在他的猛烈攻势下,痉挛着,如同离水的鱼儿,张着红唇大口喘息,蜜液喷出,将床单沾染上湿润。
齐昭看得眼红,她竟就这么被这珠帘干得高潮,心中那种换了任何人都能将她玩弄至此的想法更甚,咬着牙,将她翻转过一把扯了下身的裤子,滚烫凶悍的欲根抵上她后头的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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