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中人?齐昭?齐尽欢沉闷的胸口更是酸涩,双手甚至有些无措的在腿上揉着衣角,他们为何都要这般,把那些残忍的事实赤裸裸的摆给自己看?
“只是他在关外,有机会你来,我带你认识。”白鹭自顾低语,齐尽欢却听得迷糊,她的意中人在关外?那么不是齐昭?
她疑惑的望着白鹭:“你......你与皇兄?”
白鹭冲她慧黠一笑:“我不要皇兄了,谁爱要便拿去!”白鹭心想,她都说得这般明显,这傻丫头不会还不懂吧。
白鹭是个聪明姑娘,她早就察觉了齐昭对齐尽欢的心思,可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陪着齐昭演戏便也能与他常常相处,既是得不到,她也不想费尽心机抛了尊严去耍手段获取,白鹭是在一片宠爱间长大的,她有自己的骄傲,得不到的就放掉,他齐昭也非就是她良配,作为好朋友也是好的。
她陪着齐昭,一演就是这么多年,可这榆木脑袋齐尽欢,却是不开窍啊!
每每看齐昭苦恼,她劝说让他追随本心,直截了当的告诉齐尽欢,省的了二人这般你追我赶互相猜忌,那人却是瞻前顾后,也是,他身居高位,自是不得不顾虑许多。
齐尽欢还在震惊中没回神,白鹭捏了捏她没几两肉的脸颊:“笨蛋,你可得跟姐姐好好学学,看准了自己的幸福就要牢牢抓住,珍惜眼前人,知道吗!”
也就是说,齐昭被白鹭抛弃了?齐尽欢脑子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可怜了白鹭,说得这么明白,这榆木脑袋还是未能开窍,她想不出,齐昭那么骄傲的人,如何能被白鹭抛弃了,他......定是很难过吧。
抬起眼眸望向正座那人,他还是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跟下手的人闲谈,丝毫看不出什么难受情绪......
“你们.......为何突然?”她结巴着向白鹭开口。
“你哥哥心里有个女人,不能全心全意的爱我,我自然就不想要他咯!”喝了一口香茶,白鹭真恨不得就直接告诉齐尽欢,那女人就是你呀傻丫头,可未得齐昭令,她还是忍着了,两人之间的事还是他们亲自开口比较好,她就只能点到为止了,“你去问你哥哥呗,问问他心里那个女人是谁!”
齐尽欢咬唇,去问齐昭吗?她不敢.....却是有些想的。
会是昨日那个美丽娇俏的女孩吗,亦或是哪一位甚至她都不认识的女子这般幸运能得到齐昭全心全意的爱呢?
齐尽欢有些惆怅,听人说借酒消愁,扫到桌上的玉杯,端起内里的桂花酿便一饮而尽,白鹭看她这般猛浪,刚想阻止,却又转念一想,若是这丫头借着些酒劲怂了胆跑去齐昭那儿闹闹,说不定两人就能说开了呢,思及,她端了自己的杯子:“来,尽欢,我们姐妹喝一杯,你也要早点找到自己的幸福!”
齐尽欢朝她微笑,心却是苦的,她的幸福?应是没有存在的,轻轻碰了碰杯,又饮了杯中的佳酿。
齐尽欢不胜酒力,几杯下肚便是有些恍惚,却也知今日场合重大,强撑着意识端庄的坐着,顺着大流向太皇太后祝寿,进献贺礼。
太皇太后红光满面,到她这个年纪还有一众儿孙环绕,确也是天伦之乐了,她笑弯了眼:“今日哀家高兴,不仅是为着寿辰,还有咱们的皇帝,终于要给哀家找个正宫孙媳了!”
众人惊呼,都朝白鹭望去,齐昭淡笑不语,白鹭娇羞的摆手:“大家伙看我作何?那位正宫娘娘,可是另有其人呢!”察觉身旁齐尽欢身子一僵,白鹭心里窃喜,看来齐昭应是要凑效了!
大家伙都好奇的朝太皇太后寻求答案,只见她朝下首的位子招了招手:“来吧孩子。”
风姿绰约气质高贵的元淑尤裹着一身红裙步上正座,太皇太后握着她的手:“这是晋元大帝最为宠爱的昭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