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欢喜,欲根再次奋进,将那道细小的缝隙挤开,把硕大的前头嵌入宫中,受着似有若无的吸吮,齐尽欢颤身吟叫:“哥哥......太深了......”
“臻儿喜欢吗?”未曾退却,甚至还往里捣去,抵着一片湿软不断侵袭,酥麻酸痒传递到齐尽欢身上,加重了她的喘息,也染媚了她的娇吟:“呜.....哥哥......”
这般唤出的哥哥,是媚入骨,娇入血的。
齐昭不忍,只继续挺身:“臻儿,我的臻儿。”
巨物在宫间捣乱,坏心的压着湿软花肉研磨挤压,享受她们的服侍与讨好,他这东西生得可怖,齐尽欢小腹间隐隐都有那处轮廓,一跳跳的在其间使坏,齐昭墨眸微转,大掌覆上柔软的小腹不出意外的摸出自己的器物,轻微使力一压,即刻换来她惊呼:“啊.....别这样......”
受了压迫的巨物在穴内被挤得更紧,死死戳着那处软嫩,使得花蜜更是横流,淅淅沥沥的从腿间渗出,嫩白的腿儿染着条条水痕,沾湿了身下的床物。
“臻儿,哥哥想要有与你的孩儿!”轻触着她唇角,齐昭终是把心底的愿望道明。
什么?齐尽欢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没了反应,齐昭不满的一顶,巨物进得更猛,她只娇娇的吟口,却听得他又道:“臻儿要替哥哥生孩儿吗?”
生孩子?属于他们的孩子吗?齐尽欢从未奢望过会有那么一天,她连口都开不了,如何还敢消想拥有与他的孩子呢,这梦真是太美了,他甚至希望有属于两人的孩子,齐尽欢不住点头:“想,想要哥哥与臻儿的孩子。”
他们的孩子,一定如齐昭那般聪明勇敢,只是想想她便觉得期待欢喜。
“真乖!哥哥这便给你!”落下深吻,那处也跟着使力,进出越发频繁猛烈,只撞得齐尽欢唉声尖唤,出口的却都是一声声媚人的哥哥。
齐昭又如何能受得了这般,拥着她抽干数十下,前头嵌在宫间,任着滚烫的浓稠有力的喷洒在穴间每一处。
“这般,臻儿便可有咱们的孩儿了。”盯着她微凸的小腹,那里有巨大欲根与满宫浓精,他喃喃道。
齐尽欢随着他的喷射一起到了巅峰,气喘吁吁的伏在怀中,娇软的模样让他爱不释手,只想就这般再来一次。
堵着穴儿的欲龙又挺起头来,齐尽欢扭了扭身子,轻呼:“哥哥......可以不玩游戏了么,臻儿好累。”
言语间散满撒娇讨好,她已然多时不曾这般与自己讲话,齐昭听得心软也心满,便是有千般不舍,也不能拂了她的请求,伸手摘了她眼前的布料。
“嗯,可是臻儿还得含着哥哥这处,可好?”想感受她的柔软温暖,更要堵着那泡浓精助她受孕,他是发了疯的想要两人的孩儿!
齐尽欢羞臊着脸,白嫩的颈子泛着红潮,他......怎么还如平日那般坏心无耻呢,却也无法拒绝他的温柔,只得点头道好。
窝在他怀中,两人难得的平静,齐尽欢贪婪的吮吸他好闻的气息,鼻尖触及温热的胸膛,伴这这阵温暖入睡。
齐昭拥着满怀馥郁,眷恋的凝着她的眉眼,她的唇,她的一切,傻傻的笑。
翌日醒来,身边空无一人,齐尽欢揉着晕沉的头,寂静的室内除却自己也再没有齐昭的影子,苦笑,昨晚,还真是一场梦而已。
若不是在梦里,齐昭又怎会爱自己呢?下次,还是不要再饮酒好了,虽那醉酒的梦是很美,但醒来的空冷却也是百倍的。
她立起身子,唤来丫鬟梳洗,忍着心里的一点悸动问昨夜是否有何异常,听得丫鬟说无事,自己醉酒便睡去了,无人来过。
若有所思的点头,心里有过一丝的失望,梦,终究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