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地“放口了”。取而代之的，是双手微重的揉捏。
夏然下垂的发梢，贴着萧未麟的肚子，鼻尖碰着他的阴毛，那么近，地看，他的身体，也是莫名的红色，时不时的，不小心把自己的牙齿碰到了他的分身，可以感觉到他敏感的身体紧绷着，然后又是放松。他没说什么，反而呻吟的比平时更大声。
揉捏他的睾丸的时候，夏然发现竟然有些好玩。于是稍微重了点。萧未麟的肌肉都颤抖了。
“你要搞死我吗？”他笑着问。他的脸，洋溢着夏然拒绝不了的魅力。
夏然轻了点，萧未麟依旧呻吟，自己抠弄着自己的乳头。
萧未麟的精液。夏然也全盘接下。夏然本来是没打算这么做的。但是。不知不觉。
“你快吐出来啊，那东西脏的。”萧未麟晃了晃夏然，看着夏染的脸，好像有一丝哭腔，却又压抑着，“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吗？为什么要这……”
没来得及反应，夏然就吻了上去，夏然第一次这么吻萧未麟。像是要把两人的嘴唇都搅成碎片，好让他们血肉相融。萧未麟没有反抗，咽下了属于自己的精液，说实话，这种东西要是没有强大的信念，很难咽下，而他已经咽下了两次。一些精液来了从他们嘴角的缝隙里流了下来，跃入水中，不见踪影。
最后夏然又再一次让萧未麟挺立，没等萧未麟帮他扩展，直接坐了上去。
萧未麟也不知道为什么夏然要这样，就算是用舌头帮他舒展自己而话不说的帮他，但他在自己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已经坐了上去，好像急不可待地想让自己贯穿他 。
痛，当然痛。夏然抓着萧未麟的肩膀，颤抖着，萧未麟的肩膀也印上了几道红印。
萧未麟很心疼。尽量托着他，让他不要完全坐下。夏然就这样，闭着眼，皱着眉，咬着红润的薄唇，顺利地让萧未麟的精子，冲撞着自己的内壁。
“啊——”终于夏然叫了出来，小小的浴室里，有些回声。
“对不起……”夏然看着萧未麟的眼睛。眼泪汪汪地说。然后伏着他的肩膀，昏睡了过去。
萧未麟抱着夏然，一夜未眠。
因为脑子里有太多的事。
夏然小时候的事情，他哭泣的说不要走的事情，还有让自己别停下，忘记的事情，还有他帮自己口交，忍痛坐在自己性器上的事情，最后的那句“对不起”，还有即将分开的事情。
昨晚，萧未麟才发现，自己好像根本没有了解过怀里的这个人一样，虽然自己已经全然熟悉了对方的身体，但是却不曾了解他的内心。他能笑，也能哭，却不能给自己袒露内心最真实柔软的地方。
算不算失败？这样爱一个人。
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刚洗过，很舒服。真的很喜欢，腰间他手掌传来的温度。
要是就这样一直下去，就好了。
他们什么都不用害怕，两颗心，贴着，就像身体贴着，赤裸不会害怕，就好了。
可是为什么就是那么难。我那么那么努力地靠近萧未麟轻吻着夏然，而对方在熟睡，没有什么知觉。
原来还是对不起。
我原谅你了。我永远原谅你。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