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歌,眼底浮现一丝担忧。忽然间,一阵脚步声杂沓往美术教室走了来。
「欸,黄元说真的还是假的?他要在美术教室干秦行歌,还要我们来观战?」
「谁知道啊,他说下药了。来看看活春宫啊,不看白不看!」
江行风闻言眉头拧得更紧,瞧着满地凌乱破碎的衣裙,索性将美术教室的窗帘整片扯下,裹住了秦行歌的身体,一把抱起,走出教室,顺手反锁教室门。
几个男学生没想到会遇见江行风,吓了一跳,差点没撞在一块,愣愣地看着江行风抱着一坨灰色物体快速离开,消失在楼梯口。
「靠,差点被他吓死!跟鬼没两样啊他!」
「他怎会在这?也是来看热闹的?」
「怎么可能?有江行风地方哪里还会有黄元啊!他们两个互看不顺眼,你又不是不知道!」
「教室都锁住了啊!」
「干,没有戏看了!」
「黄元人咧?耍我们吗?」
「下次再找他算账!」
夕阳西下,美术社廊上的灯又一盏盏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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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啊……啊……」神智不清的秦行歌躺在江行风怀中,不住躁动呻吟。
司机王伯由后照镜往后偷觑,江行风冷着脸,按下按钮,那片隔在驾驶座与乘客座的黑幕升了起来挡住了王伯打探的视线。
行驶不一会儿就抵达江行风的宅邸。江行风的脸臭得要命,臭到仆佣退避三舍。他抱着裹在窗帘中的秦行歌往自己的房间走。他锁上房门,将秦行歌放在床上,才抽掉她身上的窗帘。
秦行歌玉体横陈,乳房点点瘀青,看得江行风更加火大。
不知道黄元与秦行歌到哪个阶段了?是不是已经侵入秦行歌的身体了?
江行风非常不高兴,一股烦躁感油然而生,却又不清楚自己的情绪。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感到烦躁,那他干嘛自找麻烦把秦行歌带回家?不仅江魏集团和秦月集团算是商场上最大的竞争对手,他淌这浑水太容易被人误会他就是施暴者。
江行风越想越火大,他早就警告过秦行歌要留意黄元,她偏不听!吃了这样的大亏,肯定身心俱创!
秦行歌躺在床上焦躁地扭动身子,呓语不停,江行风更加担心,不知道黄元的药物产生多大影响。
江行风拨了通电话给家庭医师,秘密安排入院检查。
在医疗团队来之前,他拿了纸巾,替她擦拭上头的唾液,留下黄元性侵的迹证。
不过,光是擦拭乳房上的唾液,他就觉得这件事真是酷刑!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就算他想当个柳下惠也万分困难!秦行歌她的裸体真是……
诱人!
她的胸部柔软富有弹性,擦得他自己也邪火上升,下半身蠢蠢欲动,忍不住深吸口气。
胸部擦完,接下来是阴部……
看着秦行歌稀疏的丛林与粉嫩的贝肉,江行风心跳加速,不自觉地吞了口唾沫。
秦行歌的双眼浮着一层水光迷迷蒙蒙,令人心疼。倏地间,一双手搭上江行风的肩,环住了他的颈项,紧接着将他往她身上扯!江行风来不及反应,整个头脸就压在绵软温热的胸脯上。
他的鼻尖蹭在粉色的乳蒂上,少女的馨香体味冲进鼻腔直达脑门!
吓得江行风暗骂挣扎,不料这一张口,唇瓣便贴在她的乳房上!
即便从小让江父铁血教育训练的冷静自持,他终究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那个香甜诱惑的滋味对一个少年来说根本就无法抵抗啊!
江行风内心吼叫着,不知道要不要推开秦行歌。就算他曾经和年长他两岁的学姐交往过,也在学姐的诱惑下尝过禁果,但是学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