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棒,由缓渐快,狠狠上下套弄肉棒,直到射出白浊的男香。
江行风气喘吁吁,待情潮过去后,他又愣了一下,在浴室中狂骂自己,一切都疯了!他根本是色情狂!
他在浴室中待了许久,好不容易整理好心情,才腆着脸将浴室门打开一条缝,偷看秦行歌的状况。
秦行歌没有动作,看似昏睡过去,江行风才放心地将浴巾缠在腰上,走至床边,拉过凉被替秦行歌盖好。
望着她无辜的睡颜半晌,江行风蹙眉,心想他是招谁惹谁了?
这些事他早就警告过她,但她没防人之心,害得他跟着淌浑水就算了,还弄得他自我厌恶起来。没有重逢前他还以为自己顶多是个厌世的年轻人,遇上她后变成了一个厌世且讨厌自己的性变态!
他越想越懊恼,恨声说:「要是再有下次,我就不会放过你了!到时,有得你受!干到你求饶!」
话说得这么狠,可是心中对她的好感难以抹灭。江行风看她颤抖身子,向是怕冷。他可以选择为她加床被子,又或者抱紧她。后者才是君子,但他却不争气地输给了欲望,昧着良心爬上床,偷偷摸摸地躺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默默地勾起满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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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了,秦行歌。」
秦行歌轻哼一声,别过脸不理。可是那人不放弃,又摇了她几下。看她不起床,咬牙怒骂几声,突然又安静下来。不一会儿,像是有蜻蜓飞过她的唇,轻轻点点,到后来越来越重,是唇瓣压了上来。吻了又吻,越吻越重,狠狠地吻,重重地咬。
「李瀚,你别闹了,让我睡,我好困……」秦行歌翻身就要继续睡,可是她的肩膀被压住,翻不过去,这才疑惑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李瀚,而是离自己不到二十公分,脸色铁青的江行风。
「李瀚都这样叫你起床的?」江行风的语气不善。谁知道他内心滚着妒意就要爆炸。
秦行歌一脸懵懂,搞不清楚为什么江行风问她这句话,等她意识到自己被江行风搂在怀中时,她怒叫一声,狠狠地推了江行风一把,骂道:「你想干嘛!放开我!」
江行风松开手,不发一语起了身,冷淡地说:「起来,十一点了。我送你回家。」
凉被被他无意间掀开,秦行歌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脸色刷白,赶忙拉过凉被紧裹身体,怒气冲冲问道:「江行风!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死变态!」
江行风闻言心更沉,眸光越发森冷。
「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吧?投怀送抱的……我都没说你了……」话一说完,他寒着脸转身打开衣柜,抽出衣裤,步入更衣室换装,再也不想搭理秦行歌。
秦行歌愣了愣,片刻后想起遭黄元强奸未遂的事。她也记起来刚才被下药神智不清时,似乎不知羞耻向江行风求欢。
秦行歌越想越怕,越想越委屈。
她对江行风印象极差,但是被人下药迷奸后却像是变了个人,所有丑态被他看得一清二楚,真让她丢脸,难以面对江行风。他会怎么看待她?性生活随便的女孩子?
秦行歌抱着凉被想很狠地哭一场,又不肯示弱,倔强地咬唇忍泪,忍耐酸楚在喉间滚动,憋得胸口发疼。
江行风换完衣服回到寝室,瞧她双眼通红,可怜兮兮的样子,有些发懵。
但秦行歌见他走出更衣室,连连往后退,抱膝埋头拼命躲又让他心里难受。看来秦行歌想起来了。他站在离她五公尺外的距离迟疑,终是不想让她讨厌自己。
他尴尬地站了一会,终于下定决心,他决定当一回小人,隐藏自己失去理智的动作,卑鄙地说了谎。
拿了书桌前那些夹链袋,江行风软声对秦行歌说:「我没对你怎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