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偷偷去見小鴨,但是禎問他,有沒有親吻過男人。他的表情中純真帶著些許笑意,閃耀的光芒既純真又艷麗。
或許是因為喝了點酒,他有了許多的好奇與猶豫。於是禎就嘗試著親吻了他,很輕易的。其實這樣的親吻沒有想像的困難,他口中除了有些酸澀的酒味之外,更多慾望的味道。
男人或女人,原來沒什麼不一樣。
而這一幕給小鴨看見了。她很意外逸書會回到這裡,但更意外的是,他居然會用這種方式激怒她。雖然他並不是故意的,但已經做了的事情,怎麼說都是多餘的辯解。
所以小鴨開始怨恨他,顯而易見的。
「前女友嗎?」禎大笑起來。
「唉。」逸書只能搖搖頭,算了。「算是吧。」
「生氣了?」
「沒什麼,我對不起她的事更多,也不差這件了。」
「那可以再吻你嗎?」禎雖然提問,但不等他回答,他已經把舌頭鑽進了逸書的口中。逸書又再次確認了,那股強烈慾望的味道,的確不是任何一個他親吻過的女人能夠比擬。當他還在嘗試探尋的時候,禎的手指已經鑽進了他的褲襠,撫握著他的敏感地帶。
他只有驚嚇,沒有厭惡的感覺,而且的確,男人比女人更了解,他的身體。
離開了酒吧後,禎在車裡頭替他口交,結束時兩人再次相吻,交換津液和精液,複雜而苦澀的味道相互交纏,他不討厭這樣的感覺。總之都是慾望的出口,沒什麼特別讓人作嘔,也沒什麼特別值得喜悅。
男人有著比女人更濃烈的慾望,簡單的交錯與需求,插入與射精,不會像女人在做愛中還要要求擁抱,要求關懷,要求認同或是肯定。
況且禎很溫柔,不太會勉強他做他沒有做過或不想嘗試的事情。「能夠觸碰你我就很開心了。」
為什麼呢?
「你原來不知道,自己總是散發出妖豔的氣息啊。」禎支著臉笑道,輕巧的撫摸著他漂亮的耳垂。「你是個招風引蝶的妖怪呢。」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這個長角的妖怪,不只是個戀妹的變態,也男女不拘的隨便都能吸引呢。逸書點點頭,笑了。
只要放棄在愛情之中扮演好人這個角色,一切都會很輕鬆。例如他一直想著不要傷害小鴨,想著要默默的守護她,反而讓這份溫柔毫無立場,拖延的偽善讓人討厭,不如讓她恨他來得容易。
不如一開始就扮演壞人,一切都會輕鬆得多。
所以他不會為自己辯解,也無所謂別人恨不恨他,說他是淫亂也好,惡魔也罷,他不在意。他只要不再在意這些事情,接受了這樣的自己之後,他就再也無所畏懼。
和禎在一起的時間很短暫,大約前後不超過一年,他甚至也陪著以晴,三人一同在床上遊戲。性別或是人數,對逸書都是一樣的,只是不同的慾望展現,不同的出口,不同的對象,最終都會以射精為結束,以高潮為終點,又有什麼不一樣呢。
但逸書還是喜歡女人的體內超過男人多一些,他喜歡看著以晴體內插著兩支陽具時,滿滿的脹痛與快感交錯的表情,她會哭泣,會乞求,會劇烈顫抖。那樣的女人很美的。
後來禎離開了他,逸書其實知道禎不能在他身上得到滿足,無論是情感上,還是身體上,他不能給他更多,只能讓禎走。他一直都是安靜而退讓的,不強求,不多問,是他遇過最溫柔的伴侶。
而以晴的婚禮因為與禎的幽會被未婚夫知道而告吹,原來兩個人似乎在彼此身上更能夠找到認同與愛的感受,他都不知道。
以晴仍然會偶爾爬上他的床,她說禎不在意,禎愛逸書更超過她,甚至他根本是希望她與逸書接觸,來達到親近她身上殘留的他的味道,藉由這層像是背叛與自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