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的崇拜與愛戀,與女人們不同,他的柔軟與愛憐毫無保留,像是不奢求一點回報,也像是充滿絕望與痛苦,這就是為什麼逸書會喜歡禎的原因。

    每每感受禎充滿義無反顧的溫暖包圍下,他經常幾乎要落淚。

    「你的身體好熱……」禎說。「我好喜歡。」

    挑起他的下巴,逸書狠狠的吻著他還殘留著自己氣味的唇。「我也很喜歡。」

    「再說一次。」禎將逸書撲倒後,繼續熟練的套弄著他的陽物,發出了嘖嘖水聲,「騙我也好,說你喜歡我好嗎?」

    「沒有騙你,真的喜歡你。」禎聞言發出了一聲像是哭聲的嘆吟。

    逸書翻身壓過禎,輕柔探詢了一下禎的菊蕾,用手指頭插弄了幾下,裡頭意外的濕潤滑膩,造成了他的破碎的顫抖與呻吟,他分開自己的雙腿勾住逸書的腰。「我都準備好了,你可以隨時進來。」聲音帶著些許哭腔。

    他抓著禎瘦了不少的膝蓋,輕柔地進入了他的體內,他的體內柔軟而濕潤,夾束得他幾乎無法動彈,他望著身下瘦弱的禎,他沒有如同以往的望著他勾著他的脖子,反而是別開臉蹙著眉頭噙著眼淚,承受著他一波波的攻擊。

    結束的時候,逸書小心翼翼的輕撫過他的額頭眉眼,詢問,「痛嗎?」

    禎搖搖頭,明明臉上就有很多很多的淚水。「你給我的,都是甜的。」

    「發生了什麼事?」

    「我要死了。」他說。「癌症。」

    「真的?」逸書驚嚇得不知所措,聲音忍不住有些急迫生氣。「你不待在醫院,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因為你是我唯一的救贖,被你擁抱是我想做的事。」禎緊緊的抱住他,「別推開我,當作是我最後的願望吧。」

    「會不舒服嗎?痛嗎?」逸書呆愣了好久,抓起禎不停的詢問。「要不要回醫院……?」

    「我很好。」禎靠著他的肩膀。「如果可以,希望最後你能為我哭。」

    「你閉嘴,你不會死的……癌症也有不會死的不是嗎?你在哪裡看醫生,我有認識醫生……我們去問……」逸書搖頭,像是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逸書。」禎只是溫柔的制止他,他親吻他,讓他安靜的躺臥在身邊,輕輕拍著他的臉。他從不用力擁抱逸書,因為他像是火,抱得太緊像是會熄滅,或是灼傷自己。「沒事了,乖。」

    「……什麼沒事啊……」逸書緊揪著臉,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的情況下,只能抱著他不斷懊悔又無助的撫摸著他的臉。

    禎輕笑著說:「告訴我你的祕密好嗎?把這個祕密讓我當作唯一一個能夠帶進墳墓裡頭的你的信物,這樣我就能夠有你的陪伴,我就不再孤單了。」

    逸書沉默了許久,坐起了身看著他的臉孔,那張被病魔摧殘而削尖的臉孔,終究還是緩緩說了出口。「我愛上了我自己的妹妹。」

    禎點點頭,繼續鼓勵他說。

    逸書花了一整個晚上,將自己的故事告訴了禎,或許是因為他從未告訴過任何人,剖開這個故事幾乎讓他心肺撕裂,但是禎溫柔的鼓勵他,讓他第一次傾倒出真正的自己,第一次痛徹心扉的哭了出來。

    然後,那就是最後一次見到他了。

    他的病情急轉直下,肝癌使得他腹水堆積疼痛不堪,沒有幾天就陷入嚴重昏迷,隨即離世。禎的離開造成了逸書巨大打擊,也對以晴連續多天避不見面,待在家裡不願意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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