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輕輕掐住她的頸項,一開始只是輕輕的靠著,但是提出要求的時候,他的指間使了一點力道,還不到痛的程度,但是也足夠有威脅性。「說妳愛我。」
為什麼?彥妤不解,只能像是本能似的回答。「我愛你。」但是在說出口的這個瞬間,他便用力地挺身進入她的體內,撕裂般的疼痛使她幾乎要哭了出來。
他喘氣著欺近她,吮吻著她的面頰與胸前。「繼續。」
彥妤恐懼的說出每一次的:「我愛你」,他就更加用力的撞擊近她的身體裡頭,疼痛蔓延著整個下半身,幾乎使得她每一字一句都顫抖不已,但是她沒有停,她不知道他怎麼了,但這就是她所期望的,她要一個人能夠義無反顧的擁抱她。
疼痛或是傷害她不在乎,她要的只是一個純粹的體溫,真實的接觸,不是虛以委蛇的推託與照顧,不是那種包裝在一切都是為你好的關心下,多餘的禮貌。
他似乎渴望著愛,即使是虛假的也好。也渴望著傷害,即使是自找的也好。所以她成全了他的渴望,即使用自己處女的血當作獻祭。
他成了野獸。看著身下的人兒泣不成聲,他覺得罪惡而暢快。他握緊的拳頭終於放開,那是剛剛從他的背包裡頭拿出來,隨後藏在枕頭底下的一小塊布料。
皺縮的純白色薄透布料,被他的手握得幾乎汗濕,少了點原本主人的馨香,多了點他的鹹酸酸的汗臭味。
那是他偷來的,逸菲的底褲。
他覺得好極了,他本人就如同他自己料想的如此令人作嘔。他用這個方式治好了他對單一慾望的渴求,轉借到彥妤身上。
逸書成功的拯救了自己,也褻瀆了自以為的完美。
額上犄角的疼痛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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