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李承佑到底有沒有喜歡人家,竟然隨便把這個女孩丟在他身邊睡,他可是妖怪不是嗎?李承佑這傢伙都被親了兩次難道不知道嗎?
他稍微側躺過身子,坐在書桌旁的承佑就抬頭了。
「哦,還有這層防護啊。」逸書恍然大悟的看著這個不睡覺的藝術家笑了起來。
「我只是不想睡。」承佑說。
「那我親一下你女朋友可以吧。」逸書作勢要接近女孩,沒想到承佑也沒什麼反應。什麼啊,明明很喜歡她,卻還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是為什麼?
「勸你不要,她很能鬧的。」承佑的語氣明明充滿疼愛,然後裝作一副淡然的樣子,真是有趣。這老男人怎麼這麼難搞。「你不回家嗎?」
「嗯。」他怎麼知道的?逸書自從思婕離開後,自己另外租了一間小套房隨便的過了幾個月,沒打算回陽明山上的家。「一定是逸菲說的吧。」
「她很擔心你。」
「我都幾歲的人了,有甚麼好擔心的。」逸書回答。「你別跟她打小報告。」
「我只說你失戀了傷心,不回去住倒是沒什麼。你卻不知道逸菲頻頻找你也只是撒嬌罷了,你把整家店都丟給她一個人做,她自然辛苦。」承佑這麼一說,逸書反而覺得心裡頭內疚了起來。
「好吧。」這麼說起來也沒錯,找時間還是回去一趟吧。
沒多久這個叫做詩詩的女孩醒了,被他們兩雙眼睛一瞪,果然發出了很有活力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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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回家了。
晚上十點半,已經結束營業,逸菲正在仔細對帳,他打開門的時候,明顯的看到妹妹瞪了他一眼。「吃飯了沒?」
「嗯。」逸書點頭。
她還是這麼漂亮,跟他記憶中討厭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區別。前額一絲碎髮,後面是乾淨的高馬尾或包包頭,這丫頭的髮型十年來如出一轍,總是素雅的妝,素雅的小耳環,除此之外手上頸上都是乾淨的。
衣著也是萬年如一日的T-Shirt和牛仔褲,大家常說她明明有張漂亮的臉蛋,卻這麼清淡,不懂得如何裝扮自己,但她就是很自得其樂。朋友也是少少的幾個知己,衣服也是簡簡單單,乾淨合宜。
像個尼姑一樣的。
她從小有很多像是尼姑啊仙女啊之類的綽號,傳說她行光合作用喝露水就會飽,但這樣取笑她的,就會被他那個雙胞胎哥哥給狠狠的瞪過來,更別說情書什麼的,哥哥總像是保鑣一樣的待在身邊,沒有任何男生可能趁隙而入。
她當然也會對異性感到好奇。高三那年趁著哥哥在外面住,她偷偷的交了第一個男朋友,嘗試了親吻和一些其他的經驗。從小與哥哥感情一直都很好的逸菲偷偷的把這個秘密告訴他之後,沒想到換來的卻是勃然大怒。
「為什麼你可以?我不可以?」還記得當時她委屈的問他。哥哥無言以對,只留下了充滿受傷的表情,她是第一次見到他那樣的表情,使得逸菲有點後悔了。
哥哥對她有很多的依賴與獨佔慾她是知道的,但沒想到他要一路這樣霸佔到現在這個年紀,這真的不是她能夠理解的。聽說他剛結束了與思婕的那一段感情,正在感傷之中,雖然不比之前禎的離開造成他的暴瘦,臉上的憔悴感還是跑不掉的。
「最近過得好嗎?」
「快死了。」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一個輕聲的玩笑話。
「回家住啊。我照顧你。」逸菲就馬上回答道。「我一個人吃飯好寂寞的。」
這句話,他在心中暗暗的抽了半口氣,這死丫頭怎麼講得這麼順口,不知道是不是還對誰說過這種話,那個薑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