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吻他。小鴨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有這麼變態的想法,但是她無法克制自己不這麼做。幾年以來這份莫名其妙的感情無法滿足,才真的是要讓她瘋了。
她套弄著他勃發的男根,含住他舔弄著吞吐著,沒幾下就感覺到他堅硬得怒張騰騰。她趴過身挺翹起自己的臀部,甚至伸手摩娑著自己的肉唇,讓濕潤得幾乎顫抖不已的身體邀請他進入。
他撲向小鴨,如同以往的抓緊了她的頭髮,狠狠的搗進深處,這猛烈的撞擊力使得她幾乎伏撞在牆上,他掰捏著她的臀肉直到她的皮膚紅腫,看著身下的她又是眼淚又是汗水,因為他的揉擰痛哭呻吟不已,得意的笑了起來。
擁抱下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女人。多想被親吻,被馴服,被熱切擁抱。尤其是錯誤的,罪惡的,充滿厭棄痛苦汙穢不堪的,讓他更為無法自拔。他才知道,原來傷害自己也是會上癮的。
但他不再是孤獨一人了。他們是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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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小鴨的重逢並不快樂。
他們只是不停耗盡彼此的熱情,每一次結束她都說恨他,但卻無法克制自己一再見他,擁抱他,然後逸書什麼反應也沒有。他還是那個孤獨寂寞卻又安靜的男孩,跟十年前的他別無二致,甚至他更深沉,更冷澈,更讓人無法理解了。
他會開口說愛她。但是她知道這已經與以前不同。
以前的愛是不夠純粹,但仍然讓她溫暖而欣喜。而這份愛只是控制。讓她逃離不了他的判決,讓她肩膀上更加有罪惡感的一句魔咒。
原本她想要拯救他的,卻被他拖入這場泥濘中一再淪陷。只要他翩然來到,她就願意為他卸下所有,即使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但是她早就毀了,她以為是他毀了她,其實她是毀在自己的後悔與執著中。他不再需要她的拯救,她的感化,也不再聽到他的脆弱他的無助,她以為這次會得到很多她以往沒有得到的,逸書與她多年間相處的遺憾,但是他沒有給她。
逸書什麼都沒有給她,他的遺憾吞進肚子裡頭,他的痛楚已經深沉得她無法理解,不再是那個會哭著求她救救自己的小男孩了。
逸書並沒有回到她的身邊。他只是再一次的將自己的寂寞撞擊進她的體內,留下了痛苦作為紀念品。這早已不是愛。她明明知道的,或許這就是逸書想要告訴她的吧。
相見不如懷念,或許也不過如此而已,雖然是同樣的人,但是內心已經完全不同,愛情再怎麼昂貴再怎麼美好,過了賞味期限之後,吃了只會肚子疼,什麼也不會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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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說到這個叫做詩詩的女孩。
逸書對她的喜歡算是什麼呢?她的純真可愛,勇往直前,以及對承佑的認真,讓他不自覺的注意。
他是很喜歡這個女孩的,但本來並沒有打算將這份喜歡給放大,但詩詩卻利用了這點,拿他來療傷了。當她的吻烙下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虛偽。
這是一場他強迫自己變成一個正常人的做作的性愛。如同一般人的親吻,帶感情還是不帶感情呢?要輕柔還是用力呢?啃咬還是吸吮呢?他苦惱著做著,最後只是被動地配合著她的需求。
成為了那個被利用的,撫慰她的,被慾望驅使的那個傀儡,像是第一次嘗試了成為正常人的角色,但是他卻沒有覺得欣喜。虛偽的迎合,虛偽的給予,虛偽的喘息與呻吟,讚嘆與激動。
明明想的是別人,他卻還能夠這樣辦到,或許他天生就不該是正常人。
但是擁抱她,和擁抱小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