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你們男人都是一樣。」
「妳一定要這樣說話嗎?」他的聲音忍不住嚴厲起來。
「嫌我髒嗎?」彥妤瞪著逸書,「你不也是一樣的人嗎?髒的只有我一個嗎?」
「妳不是這樣的人。」逸書卻似乎是痛苦的別開了眼睛。
「我說過吧,你變得溫柔了。」彥妤似乎是感到荒唐的笑了起來。「有夠噁心。」
「妳也一樣。」逸書嘆了口氣,起身將剛剛才脫下的外套穿上。「讓人倒盡胃口。」
終於要走了,彥妤心中忍不住鬆了口氣。這樣也好。
「我回陽明山把行李整理一下拿下來,妳自己乖乖吃早餐。」他說。
「等一下!為什麼?」彥妤急急忙忙的抓住他。「你到底要幹嘛!不是要你不要多事嗎?」
「我要搬來跟妳一起住哦,做好心理準備吧。」逸書笑著搖著手上剛才多打的一副鑰匙,滿意的看著她驚慌失措的神情。「另外,妳那麼想要我上妳就去醫院檢查一下有沒有什麼性病。」
「啊?」彥妤一臉茫然。
「妳可能太小看我了,我可是很能吃醋的。」高她一個頭的逸書邪笑著勾起了她的下巴,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別的男人有任何痕跡留在妳身上都很討厭。」
逸書瀟灑的離去,而留下來怔怔然的彥妤皺起眉頭,忍不住怒氣騰騰的將桌上的花瓶給扔了出去。
*** *** *** ***
晚上逸書到了她的房間,掀開了她的被子,幫她膝蓋上的傷口上了點藥,用OK繃貼了起來。
「那些碰我的男人。」彥妤原來是醒著的,發出了有些暗啞的聲音。「並沒有當我是女人,他們只當我是塊肉。」
「嗯。」逸書沒有離開,只是幫她把腿收了進去。
「請你碰我好嗎?」
「像那些男人一樣,當妳是塊肉嗎?」逸書笑著將她的瀏海撥到耳後,彥妤雖然不是特別漂亮的女孩,但其實長得很有個性,有點酷酷的上勾眼尾,挺直的鼻梁與有些過於豐厚柔軟的雙唇。他沒說過,她胖的時候他就認為她是個美女,只是瘦的時候更顯得帥氣。
「你知道我喜歡過你吧,拜託你毀了我。」彥妤說。
「與其毀了妳。」逸書說。「不如,成為我的人吧?」
「呃?」
「反正妳要成為一塊肉隨意腐爛,不如就把這條命給我吧。」逸書笑得邪惡,手指輕輕的指向她的胸口。「崇拜我,供養我,追隨我,只為我一個人而活吧。」
彥妤看著逸書,眼神中充滿了笑意,這才是原本的他啊。當她決定要跟他聯繫時,她就是希望他這樣的。讓她毫無保留的愛他,然後隨時可以毀了她。讓她愛得絕望,愛得痛苦,愛得毫無保留又粉身碎骨。
讓她死透吧,或許過去再度輾壓她的時候就不那麼痛了。
她點點頭,沒有略過他那個極為受傷而痛苦的表情,他果然是改變了吧。
逸書冷著表情吻上了她柔軟的唇,他的吻深刻而掠奪,強硬而令人恐懼,然後他用力的扯開了她的上衣,露出了她赤裸的上半身,毫無猶豫的襲擊向她的美好與柔軟。
他的擰捏啃咬一點也不溫柔,但是她就是想要像過去那樣突然其來的疼痛,她有些軟弱的顫抖的承受,但連顫慄的皮膚都爬上一層欣喜,是她想要的痛楚與蹂躪。隨後他伸出一隻指頭進她的底褲中,滿意的感受她濕滑嬌嫩的身體已經隨時能夠為他綻放後,緩緩退出。
他放開了嬌軟無力低喘連連的她。
「妳還是跟以前一樣,這麼容易濕。」他笑著看她驚訝而帶著些許憤恨的神色。「今天就好好忍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