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想說妳或許需要這樣的刺激。」逸書嘆了口氣,冷靜的放下了手邊的東西。
「你又不了解我,憑什麼認為我需要?」她的聲音顫抖著。「你到底說了什麼?我不想要讓他們知道我的任何事情!」
「為什麼不讓他們知道?」逸書問。
「關你什麼事?」彥妤不滿的。
「為什麼不關我的事?我不是男朋友嗎?」逸書坐了下來,看著她滿臉漲紅,眼睛也腫腫的像是剛哭過,他只能輕輕地握住她的手嘗試讓她冷靜下來。
「你到底說了什麼?」她狠狠的瞪著逸書。
「我只說妳回來了,我什麼都沒說。」逸書嘆了口氣。「妳不想讓他們知道,不就是因為很重視他們嗎?他們關心妳,就像我關心妳一樣。」
「才不是!……」她搖頭,眼淚已經爬了滿臉。「我根本不想任何人連絡我!任何人關心我!那些關心都不是真的!」
「那些都是真的。」他替她擦淚。「妳知道是真的,所以才會覺得難受。」
「不是!你也不是真的愛我……你只是想上我而已!」彥妤哭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如果是這樣就好了。」他笑著擁她。「如果是這樣我也不用這麼煩惱啦。」
「放手。」她惱怒的掙扎。「早就告訴你一開始不要管我就好了……」
「就是無法不管妳啊。」他拍拍她。「妳可以重新振作起來的,彥妤。」
「……可是……」
「可愛的小胖妤。」他吻了她一口,感覺她對這個暱稱雖然有些許不滿但又覺得有些懷念。「不管怎樣,我都會永遠站在妳這邊的。」
她的眼淚馬上嘩啦啦的決堤,或許她就是想要聽到這句話吧。彥妤用力撲向他的懷抱,希望她。「但是我很害怕……」
「慢慢來。」他擁著仍然固執的她,彥妤的自尊心本就高傲,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有能力去改變一個人,或是讓她重拾夢想。一切還是要看彥妤自己,至少從她的反應中,逸書知道一切都還有可能
後來彥妤鼓起了勇氣,花了幾個禮拜重新拿起了畫筆,她到了承佑那裏開始兼課,本來一周只有兩堂課,漸漸的有了五堂六堂課程,除了繪畫班,還開了黏土,雕塑等等課程。
拿起畫筆的她,似乎更快樂了。本來她不知道美術是不是她的夢想,她只是覺得似乎做得好,也好像沒有什麼別的興趣就繼續向前了。出國後的彥妤本來對於自己更加迷惘,也更加無法理解自己,但是在她努力的克服了一切之後,發覺只有畫筆和顏料還在原本的地方等她,從來不曾離開。
無論她困頓失意或飛黃騰達,只要這些東西還在身邊陪著她,她就永遠不會寂寞,永遠不會失去希望。
她也不該背叛它的。
看著彥妤一天一天堅強起來,逸書也感到十分欣慰,兩人相互扶持共同居住了一年多,感情也逐漸融洽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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