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就是他們的兒子。
「但是學弟很帥嘛。」嫂子也是個美人胚子,雖然生了孩子卻也還是看得出來麗質天生。她笑著說:「反正順路嘛,都在大墩那邊,可以一台車送兩個帥哥一起去,我好開心的。」嫂子打趣的說,三個人笑成一團。
晚餐過後,學長找他喝酒談心。「老朋友,是該喝一杯的。」
「但是我酒量很差啊。」
「我就當你欠我的,當初就不該搶我女朋友。」詠晨笑著跟他碰杯,不容許他拒絕。
「學長好記恨啊。」逸書笑著回答。「明明我是受害者的說。」
「對。當初是雲霏劈腿的。」聽到詠晨學長這樣說,逸書才想起來,那個學姐是叫雲霏沒有錯,當初是因為跟妹妹的名字讀音相同,他才注意到這個人的。「喝吧,知道你酒量差,沒有拿太厲害的對付你。」
「謝謝學長。」他啜了一口。「學長當初跟嫂子在一起的時候,就知道嫂子是唯一了嗎?」
「這個嘛。我老婆逃過一次婚。逃跑了我才知道要追。」詠晨學長笑著回答。「不是有句話叫做,失去後才懂珍惜嗎?人嘛,就是有點犯賤。」
「是這樣沒錯。」逸書笑道。「……但要是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送她走的。」
「但還是要花時間追回來。」詠晨悶悶的笑道。
「對。」逸書笑著解釋。「追回來和送走是兩碼子事。」
「你還是這麼有趣啊。」詠晨笑道。
兩人聊了一陣便早早歇息了,隔天一大早,逸書便到了大墩十一街,思婕父母的住處,這一區的住宅區也有些年頭了,紅色的貼磚雖然漂亮氣派,但也有些許的剝落褪色。
他根據樓層,按了門鈴上去,是一個陌生的男子迎門,簡單說明來意後,他被邀請進門。這個男人叫做周宇航,是思婕的弟弟。他簡單的張羅這個人茶水後,小心的端詳了這個人的面容,這個男人大概有沒有二十八、九,大約跟自己差不多年紀吧,長得蠻高大俊俏的,真的是姊姊的男朋友嗎?
「請問您是做什麼的呢?」
「我是作家。」他說。
「噢。」作家啊。作家原來可以染頭髮可以穿耳洞可以看起來這麼像偶像的樣子哦?不管怎麼看,他感覺都很窮耶。雖然宇航個人是無所謂,但是爸爸媽媽肯定不會喜歡的吧。「我是中科的工程師,今天放假。我媽應該很快就回來了,不用擔心。」
「好的。」兩人對坐著沒有話,宇航也有點不知所措。
「我姊是上個月的飛機回柏克萊那邊的。」因為沒有話,只好隨便閒聊一些話題了,宇航說。「說是參加朋友的婚禮才回來,怕她帶著小墨墨不方便,所以我就陪著上台北了。」
原來陪同思婕一同去婚禮的男人是他嗎?那孩子是……「小墨墨是小朋友的名字嗎……?」
「是啊,她好像去美國沒多久就發現有了,也不說孩子的爸爸是誰,只說要自己養她長大成人,一邊唸書一邊帶小孩應該不容易吧?小朋友名字叫做周子墨,像男孩子的名字,但其實是女孩哦。」
逸書聽了心口已經涼了一半。對照了這個時機,難道,這孩子該不會是他的吧?思婕當時跟他住在一起,並沒有任何情人,他也不相信她會到了國外馬上就找到新歡。所以思婕才會不願意見他啊?她肯定不願意逸書因為女兒的關係退讓,所以寧可逃離,寧可裝作不認識吧。
逸書站了起來,突然大喊著,「請給我她國外的地址!」
「啊?……」宇航嚇了一跳,正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時,媽媽正好從社區中心回來了。
「人家土風舞才跳一半,叫我回來是要衝啥?」思婕的媽媽是個有點豐腴體型的普通阿姨,操著一口流利的台語,頂著媽媽界著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