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普通人的安身之处,着实荒谬。
少奶奶,到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而降。
秋纹将油纸伞撑在了她的头上。
她前几日托人打听到了青宁的家宅,听说她15岁的时候便独自一人来到上海,孤苦伶仃。
如今她死后,也未见有亲人来收她的尸骨,终究也是一个可怜人。
宋伶曼心想,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人记得她的名字,也就只能是我来整理她的遗物,好送她安心上路。
秋纹,你将她留下的的东西尽数拿出来,我们也好保管。
是。
宋伶曼环绕着四周。
破旧不堪的屋子里,家徒四壁,只有简单的几样家具,很难看出一个人如何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那样久。
那陈旧的桌子上放着一台不太合胡常理的时钟,长相倒像是个洋玩意儿。
她从未听说青宁喜欢买这些,更何况她家里这样困难,应该也买不起这些东西。
正当宋伶曼疑惑的时候,远处的秋纹说道:少奶奶,好像有人来过了。
秋纹蹲在地上,看着那火炉里的灰烬。
这火炉还冒着温气,应该是有人烧了东西。
宋伶曼走上前去,用玉手探了探,果然是温的,那人定是刚走不久。
满是灰烬的炉子里的一角有一抹不太起眼的白色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弯腰将它捡起,吹散了上面的污渍。
这是一张印刷纸残缺的一角。
宋伶曼认得出。
定睛一看,那上面还模模糊糊地还印着东西。
那是几根长短不一的细线,但只有寥寥数笔。
少奶奶,这是什么?
秋纹看着满脸疑惑。
她当然是看不懂的。
这是摩斯密码。
宋伶曼曾经留洋英国时,对译电也有些研究。
她翻译出了上面仅有的几个字---夜鹰已死。
夜鹰是谁?
难道野田那日捉对了人? 青宁真的是地下党?
宋伶曼看向那台老式洋钟,心里泛起一层迷雾。
谁也未曾注意,屋外的街角处站着一个人正在偷窥着这一切。
阿九:这文不虐这文不虐...只是剧情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