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的纠缠一直报以笑意的淮亲王,竟开了口。
靖哥哥?
秦如蓝看清了他的面貌,他。。。竟然是靖哥哥?淮。。。亲王。。。?这。。。这怎么可能。。。
霍逸清看向语意不明的二人,皱了皱眉,他心里荡漾着一丝酸意,一口一个靖哥哥?
她怎么会认识曲靖?
他看向秦如蓝的眸子深了深,她善于运用的易容术是紫门的秘术,身中岳阳楼的断肠草却依旧活着,到如今,她竟还认识曲靖,这个冒牌的淮亲王。
怎么偏偏所有的事情都这么巧合,都与他正要做的事情,息息相关。
淮亲王与如蓝。。。难道是旧相识?
霍逸清的语调明显降低,阴沉的不知所踪。
只是。。。小时候见过。。。
曲靖的眼神有些闪躲,假意的笑了笑,那额间明显出了些细汗。
秦如蓝听到他的话后,看向曲靖的眼神掺杂着不可置信和难以控制的失望。
只是。。。见过的关系吗。。。
靖哥哥。。。你。。。为什么要说谎。。。?
她与他从小一同长大,两小无猜,他在一个大雪天在秦府门口被母亲收养,母亲本就是江湖上的人,他被母亲收为徒弟留下来跟随着母亲学习剑法和秘术,她那一直引以为傲的易容术还是他和母亲一把手教她学会的。
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就留下一纸书信就走了,秦如蓝本以为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没想到再见竟是在这种场面下。
而她一直记惦着安危的靖哥哥,现在站在她的面前扮演着淮亲王的身份,一句话否认了他们之间十几年的情感。
是吗,如蓝?
霍逸清低眉看了一眼正一脸错觉的秦如蓝,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认出曲靖了,认出了他根本不可能是淮亲王,也更加不是王上的儿子。
这是让他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如果秦如蓝被卷进这件事情里来,只会让她身处险境。
没错。。。只是见过。。。而已。。。
秦如蓝干涩的喉咙勉强发出了一些声音,她的眼神带着质问和声讨,最终垂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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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划重点 这个男的以后会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