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没那么坏,以及,
如果他没进自己的房!
柠柠这才反应过来她的处境有多危险,连忙拉高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小屁股往后挪呀挪的,伸长兔子般警戒的耳朵,胆战心惊地盯着对面的男人。
奥德正在低头翻阅着什么,他的嘴角弯成一道弧线。许是注意到女孩防备的视线,他抬起了头。
他的女孩像只待哺的乳燕一样微瑟着身,被子遮住了她下半张慌乱的脸,只露出大大的雾眼,盛满戒备地望着他。
奥德笑了,他的宝贝儿真是不知道她对男人来说有多大的诱惑力。她这般美好,自己尝过了她的味道,怎能再放过她?
她就像枝上抽出的第一棵芽,带着青涩的诱人,是需要人去采摘的。
折下这颗新芽的过程定然是美好的,由涩变甜的过程是人间第一品。
奥德放下手里的东西,迈开两条长腿来到床前,一下子挡住了柠柠面前的光线。
他的目光攫取着她,看她额前垂落的黑发,看她微微翘起的小鸟样的嘴,看她被挣开的衣服里糯米糕似的软滑。
他的女孩还在抖,他知道今天一天对她有太多的刺激,她需要缓一缓。
奥德温柔地弯下腰,伸手环住柠柠的小脑袋,让她紧靠着自己鼓鼓起伏的胸膛:
“别怕,宝贝,我什么都不会做,我只是想让你听听我的心跳。”
“你快听,它在为你而跳动。”
被男人拢在怀里的柠柠贴着他的火热,听着他口中缠绵的话语。
她在流泪,两条静静的河流泛着柔柔的光。
奥德没有骗她,她的确听到了,那心脏的跃动是如何强而有力,穿破胸腔让她振聋发聩。
下楼的时候柠柠怔了下,停住了脚步。
奥德还没走,就在客厅里。他点燃了一根烟,在沙发里抽,也探身往烟灰缸里磕烟灰。一根烟差不多燃尽的时候,一直凝视着他的柠柠踩着兔毛拖鞋一点点移到了他的面前。
他坐着,她站着,他的鼻子挺而直,侧影是那样有立体感。
他很有耐心地等待他的女孩开口,眼光灼人却尽量收敛。等了好久,他的宝贝儿才呢喃着开了口:
“哥哥,你喜欢我?”
他点了点头。
“你爱我?”
他依然是点头。
“爱到哪种程度?”
半残的烟卷幽幽地向上飘着圈儿,到高空就没了影,与此同时他舒缓却坚定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非你不可的地步。”
夜色越来越深,静谧的院子里海风一阵阵地吹来,榧树的叶子开始一片两片地飘落,落到了柠柠的手上,背上,让她痒痒的,就像她面对那个男人一样。
她没有在哭,眼眶虽然还湿红,但是心绪已经安定下来,只是时不时会出会儿神,想起跟奥德几次相处的一幕幕。
草坪上的手机屏幕亮了,柠柠伸伸小懒腰,缓缓跳下吊床,光着脚丫子走过去拾起来。
是一直萦绕在她大脑里的男人发了条短信过来。
“明天跟我一起去猎鹰?”
“不许说不。”他又补充了一条,语气就跟今天临走前同要她电话号码时一样的强硬。
柠柠的睫毛微微地翕动,小脸偷偷的红了起来。她决定明天紧关大门,不放他进来,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