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跪在床前,观察他的病势。
哥哥也只有生病的时候才会不那么强势,睡颜纯真的就像个小孩子,有时还会难受地小声呻吟,这样子的他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柠柠给奥德换了湿毛巾,量了量体温,降了一点点儿,她悬着的心才微微放松下来。
床前的小人儿撑着粉颊,凝视男人安静呼吸的脸。时间一秒一秒缓慢跳跃,她的眼睫渐渐支撑不住,有点小瞌睡。
然而在眯过去前,她听到奥德在梦中不安地呢喃出语,打断了她的睡意:
“柠柠,别走,别留下哥哥一个人......"
空气静谧,柠柠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
很痛,很痛,像被什么东西给紧紧攥住一样。
跪着的人儿垂着头思量了很久,才握紧小小的拳头,起身给沉睡的男人一个轻轻的吻。
面试前一天,奥德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里,一方面是因为病着,另一方面...
他不敢亲眼见证柠柠的离去。
等到柠柠的音乐老师带她出发去了机场,男人才鼓起勇气打开了卧室的房门。
他黯淡的眼神扫着公寓里的每一处。
沙发上,他们一起搂着看电视节目;厨房里,柠柠曾调皮地煮辣辣的中餐给他吃;玄关上,他曾在看完演唱会后把她压在那儿狠狠的操干......
等等,门怎么开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旋转开的把手,门吱呀地被推开,一个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戴着白色毛绒帽子的柠柠一下冲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哥哥,哥哥,我不走了,我不走了......"
病了许久的男人仿佛才有了光,才有了希望。他紧紧搂着小人儿,下巴吻合着她柔软的头顶,手抚在她孱弱的背上,感知她泪水沾襟,呼吸急促,疲惫的嘴角才无声的勾起。
耶路撒冷的众女子啊,我嘱咐你们,若遇见我的良人,要告诉她,我因思爱成疾。
只有她,只有她的目光,她的抚慰,她的陪伴,才能为我医好这最噬心痛骨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