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要妳今天乖乖聽話。”
“他還好嗎?”問出這句話顓珠自嘲的笑笑,身在敵營,怎麽可能好的了。
“好不好的,姑娘看了就知道了。不過,”嫪嫗深深看了壹眼顓珠,又笑道,“費小將軍,能不能活下來就看姑娘的了。”
顓珠垂下眼,這三個月她早就不是當初深閨的大小姐了,這具身子誰想要誰就拿去好了。
另壹邊,彧嫗已經解開顓珠手腳上的錦繩,伺候顓珠梳妝打扮起來。
天色漸暗,顓珠秀發高綰,身上只穿壹件紅色罩紗,向軍營走去。壹路上不停的有士兵淫笑打量,羞得只想把身體深深蜷縮起來,卻還是被前面的嫪嫗捆了手,壹路拉扯著往前。
尉遲鳩就坐在篝火明亮處看著顓珠走到近前,眉若遠山,眼如點漆,壹對玉兔高高聳起,紅蕊若隱若現,纖腰不足壹握,下面密處隱隱可見,真真壹個尤物,也難怪壹路走來下面士兵壹
個個都支起了帳篷。
顓珠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淫蕩,若是放在以前早就壹根綾子吊死了,可是想到阿爹臨死前的囑托……
斜刺裏伸出來壹只手罩上玉乳下流的擠揉,“好壹副淫蕩的身子,哥哥什麽時候得了這麽壹個尤物,也不給弟弟分享壹下。”
“也是今日才調教好,圩若是喜歡不如就在此品鑒壹下。”
尉遲圩壹聲輕笑,握著顓珠的壹只乳房往懷裏壹帶,顓珠就跌落在了他的懷中,壹陣幽香若隱若現。
“嘖嘖,”尉遲圩壹挑眉,“哥哥,真實下了大本錢,連瓊乳脂都用上了,那我也不能糟蹋了好東西。來呀,拿本王的玉液酒來。”
顓珠皺著眉看著呈上來的玉液酒,碧綠粘稠,“來來,美人且與本王飲下這壹盞。”見顓珠並不張嘴,尉遲圩也不惱,左手環過她的肩在乳頭狠狠壹掐,右手趁著顓珠張口痛呼就把酒灌
了進去。酒液辛辣,嗆得顓珠壹張俏臉朱紅,碧綠的酒液順著嘴角滑入胸前深深地溝壑。
“真真浪費,”尉遲圩眸色壹暗,低下頭,就在雙峰間舔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