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無措焦慮一點,才能讓他有挖苦嘲笑他的理由。
「我就是因為純情,才願意當你的狗啊,主人。」仗助噘起嘴。
就是因為喜歡你,才願意暫時遵守那些討厭的規則。
在露伴的規定下,仗助進到這棟豪宅裡面,就必須戴上項圈,叫露伴主人,表現出順從忠犬的樣子。
他們不能接吻,因為露伴不承認他們是戀人。沒有露伴的同意,仗助也不可以擅自摸他抱他。
上床時不准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即使事後由瘋狂鑽石治好也不行。就算來過夜,也只能睡在沙發上,不能跟他同床共枕。
有幾次,仗助在床上違規了,下場就是得在這可怕的大熱天在庭院拔草,而那壞心的大人則會待在樓上的冷氣房監視他,在他好不容易完成任務時再慢悠悠地走下來,拿著澆花的水管往他臉上直沖,沖得他哇哇大叫。
說真的,這種相處模式偶爾為之是可以當成情趣,但每次都這樣他才受不了,他東方仗助也是有脾氣跟自尊的,只是因為他真的很喜歡露伴,而他也差不多確定跟對方兩情相悅,所以才努力忍耐著。
究竟什麼時候才能讓這個彆扭的大人承認他也喜歡他呢?仗助仰望著露伴,如此煩惱著。
這讓露伴產生了仗助正在對自己搖尾巴的錯覺。但錯覺畢竟只是錯覺,露伴清楚知道仗助心裡還打著其他主意。
這異常乖順的種種行為,不過是為了捕獲獵物的偽裝。
東方仗助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鬼,不只要他的身體還想要他的心,意圖拖他一同陷下愚蠢的戀愛泥沼。
但他岸邊露伴可沒打算如他所願。
「所以對這麼乖的仗助君,主人不應該給點獎勵嗎?」
聞言,露伴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滑過仗助的臉頰,搔得仗助心裡直發癢,恨不得現在就把露伴的衣服全部撕碎。
「喔?想要什麼獎勵?」
明知故問。兩人雙眼半垂,心裡同時想道。
仗助站起身來,高大身軀的陰影在露伴身上投下,覆蓋住他的身子。
露伴瞇起眼來,每當這種時候到來,他總會不由自主地感覺到一陣顫慄竄遍全身。這無法自控的生理反應讓他火大,但也同時讓他興奮。
畢竟猛獸才有馴服的價值。
「想要吃你。」
仗助俯低身體,將唇貼在露伴耳邊露骨地說。反正他的心思早被天堂之門讀透,他也不再隱瞞。
他紫色的雙眼閃著野獸的饑渴光芒,嗓音也比平日低沉了些許:「再不吃我就要餓死了,主人。」
露伴耳邊一熱,哼了一聲。就這副饞樣還要說自己是純情派,鬼才相信。
「功課寫完了沒?」
「在學校寫完了。」
「嗯。」
於是露伴頷首,允許仗助將自己打橫抱起,往樓上的房間走去。
「再讓我做一次嘛,仗助君完全沒有吃飽啊,主人。」
完事兩次後,仗助從背後摟住露伴的腰,胸腹貼著他光裸的背,頭顱埋在他頸間磨蹭撒嬌著。
對露伴的慾望彷彿是一個無底的胃,即使把對方吃乾抹淨再多次都覺得不夠,他的靈魂甚至感覺更加飢餓。
仗助想,這大概是因為露伴打死不肯承認他也喜歡他。
儘管他的肉慾得以宣洩,但情感上的需求卻沒被滿足,而這令他更加焦慮,令他更想在佔有露伴的過程中破壞他所有防線,奪得他渴望已久的答案。
「兩次是極限了,少得寸進尺!」
在床上被弄得有些疲累的露伴不悅的扭過頭去,手掌推向仗助的臉,想讓他快點滾下床,但黏人的大型犬仍不肯放棄地嘟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