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地追問:
「是誰送的?是三年級的那個麗川學姊嗎?千金小姐那個?」
「項圈看起很貴,該不會是外面認識的成熟大姊姊吧?」
「還是仗助班上的哪個女生?」
「都不是。」仗助微笑否認女生們的猜測,在了十字路口處停了下來,「接下來我要往這個方向走,掰啦。」
「咦,仗助不跟我們一起去逛街嗎?」
「不,我等下還有事。」
「好吧,掰掰~~」
「掰。」
當露伴感覺人聲逐漸遠去,總算鬆了口氣,正站起來打算離開時,卻對上了一雙熟悉不過的紫眸,眸中晃動著晦暗不明的光。
他頓時驚訝地睜大雙眼,馬上要轉身逃跑,卻被仗助給用力擒住了手腕。
「還想逃嗎?露伴老師。」
「誰要逃了!」
他幾乎是本能地回頭大聲反駁,氣惱地瞪著他,而仗助只是沉默地回望著他,那視線望得他心慌。
一會後,露伴臭著臉打破沉默: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他躲藏的街樹足夠高大粗壯,而樹旁也種著矮木樹叢,他也自認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呼吸聲甚至連他自己都聽不見。
只見仗助嘴角斜揚,帶著自信得意,眼中閃動著狡詰的光芒。
「你噴的每種香水,我雖然叫不出名字,但都記得很清楚。」
可惡,居然是因為香水,失策了!他低估了狗的嗅覺!
露伴心中懊惱不已,黑著臉低聲罵:
「讀書不好好讀,記這種東西做什麼?」
「那你不好好取材,在這邊偷聽我跟她們的對話做什麼?」
仗助收緊了握著露伴手腕的掌心,嘴邊笑意更深,「果然還是很在意我的事吧,露伴。吃醋了嗎?」
「誰要吃你的醋?」露伴不願屈居劣勢,揚頸掛起嘲弄的笑,「少自作多情了,東方仗助。」
「你的下一句話是『我會聽你們說話不過是為了取材』。」
「我會聽你們說話不過是為了取材……哼。」
儘管被說中了,但露伴還是冷哼一聲,態度不遜地使力想甩開仗助的手,但仍不敵仗助的力氣,他的掙扎徒勞無功。
露伴細眉倒豎:「你抓夠了沒?快放開我!」
「不放,除非你承認你喜歡我。」
「東方仗助,你竟敢威脅我?」
看仗助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露伴更加生氣了,正想叫出天堂之門時,另外一隻手立刻被仗助抓得死緊,隨即他又一使勁,將露伴的身子抵在了樹幹上。
「這樣你就不能在我臉上亂寫東西了。」
雙腕被箝制的露伴怒氣衝天,正要破口大罵之際,仗助又微笑道:
「給你三秒,露伴。三秒後你再不承認,我就親你。」
聞言,露伴全身震了一震,腦中快速思考起來。
這條路雖然很少人經過,但等一下或許會有人過來。
若他跟高中生在這邊拉拉扯扯的樣子被發現,隔天杜王町的早安廣播馬上就有素材了。
他可是知名漫畫家,若這件事被好事記者寫成醜聞,雖然機率很低,但日本是個一有醜聞人生就會毀掉的社會,他的連載搞不好會被腰斬--
「三、二、一--」
「喜歡……」
露伴恨恨地瞪著仗助,承受著被脅迫的奇恥大辱,從牙縫艱辛地擠出這二字。
「這樣你滿足了沒?快放開我!」
儘管露伴的表情完全不像對著喜歡的人告白,但仗助終於聽見露伴親口對他說喜歡,眼神也變得柔和些許,但他仍然緊咬著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