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很快就習慣了對方的存在,在十幾下強力的抽插後,潮水般的快感沖得露伴頭昏腦脹,腳被操得軟了下來,扶著牆壁的雙手也快速往下滑,眼看就要站不住了。
仗助眼明手快地扶住露伴的身體,俯身舔吻著露伴敏感的耳背,在他耳旁沉沉笑著:
「這麼快就站不住了?沒關係……仗助君會好好抓住你的。」
「嗚……啊啊!」
瘋狂鑽石的雙手扣住了露伴的雙手,他的手腕像是被上了鐐銬一樣,在牆上緊緊被固定住。
而仗助則抓著他的腰,繼續前後擺動著胯下,在露伴的身軀不斷馳聘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滿是淋漓的泡沫水光,黏膩的呻吟聲以及啪啪聲響迴盪在浴室間,比平日在房內的存在感更加強烈。
「好舒服……」
果然還是跟露伴做最舒服了,這種讓人上癮的快感,自慰完全比不上。
仗助低喘著,手掌拇指撫蹭著露伴弓起的腰窩,垂頭看著他的臀肉被自己撞得不停晃動,喉結因吞嚥口水而鼓動,射精的衝動愈發強烈。
「露伴……我想要射在裡面。」
體內被平常感覺還要高溫的肉莖操弄著,被快感搞得意識迷離的露伴,這才驚覺仗助今天沒戴套。
「等等……啊啊!」
露伴來不及阻止仗助,只聽身後人一聲短促的喘息,感覺到那根東西一口氣挺進了他體內深處,滾燙的濁液便在腸道灌入,澆得他一顫一顫地收縮著壁肉。
「嗚……!」
露伴被燙得擰眉發抖,咬牙扭頭瞪著仗助,耳根跟眼眶都紅紅的,滿是被羞辱的憤怒,隨後又嘲弄的勾起嘴角:「這麼快就結束了?真沒用!」
「當然還沒完……」仗助濕潤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迴響,大掌在他的腹肌上來回撫摸,「我想再射更多進去裡面……」
露伴背後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他感覺到仗助的分身又變得如鐵棍一般,把他的甬道撐得鼓脹。
此時,露伴忽然回憶起曾在仗助臉書上看過的幻想。『想在浴室把露伴操哭,再把他裡面射得滿滿的。』
當時他只是不以為意地翻過去,就像在其他漫畫上看到了毫無邏輯的劇情,那種無聊的東西只值得他一聲嘲笑。
因為他當時認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反正他不會讓仗助這麼做。沒想到仗助粗暴下流的幻想真的要在他身上實現了。
「不要……仗助……啊啊!」
仗助的肉柱又在濕滑的後庭飛快地插弄起來,精液跟泡沫被翻出又被搗回,抽動得他的下體泥濘不堪,幾秒後,露伴就緊握著拳洩了出來,白濁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上了牆壁。
「嗯……射了?」
感覺到自己的肉棍倏地被夾緊,仗助咬向露伴的脖子,在上面留下咬痕,他滿意地看著露伴身上有了他的痕跡,也不介意弄得自己滿嘴泡沫。
「臭小鬼……騙子……」被咬了脖子,還被體內射精,露伴羞憤地瞪著他,
「明明說好什麼都聽我的……!」
回想起當時為了跟露伴上床立下的誓約,仗助有點心虛地吐了吐舌,將挺立的陰莖拔了出來,看著精液混著泡沫從他腿間滴滴答答地滑落,眼神又暗了幾分。
然後,他將把露伴轉過來,換成面對自己的姿勢。
「抱、親、做愛以外的事情,我通通都聽你的。好嗎?露伴老師?」
仗助露出跟父親年輕時如出一轍的無賴爽朗笑容,讓露伴看得心頭火起。
「我拒絕!誰准你亂改契約的……啊!」
仗助抬起他的一條腿,熾熱的性器又毫無阻礙地直直插了進去。
「已經是戀人了,契約就重訂吧,老師。」仗助擅自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