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腾腾,只含了一点,嘴角似是要撑裂,茎身凸起的脉络和血管,隔着单薄的亵衣,依然能刮擦到腮璧和舌筋。
按着自己的手再度使力,樱唇张到了极限,终于吃入了小半柱身。
白色的亵衣开始狠狠插进插出,易青嘴角溢出血丝,是玉茎冲撞的,也是亵衣磨的。
痛极了,可含一含,比死一死,她还要回去,她不能死在书里。
发麻的舌尖用尽气力舔舐铃口,不料茎身不消反涨大了几分,幼嫩的檀口被爆满,口涎被插到失禁,打湿了亵衣,涎水和血丝交缠渲染于其上。
淫僧却没有放过她的打算,抽插的愈加紧密。
他不为泄欲,只为惩罚。
这样润嫩的小口,如果再也发不出声音,是不是自此就不会欺瞒?
林玄之就着她跪趴的姿势,冰凉的手指沿着光滑白腻的脊骨,游移到尾椎,臀缝,侵入白净粉嫩的花穴,已有湿意,不费力气地插入了一指,甬道被突入的冰凉刺激的剧烈收缩想把它挤出去,反倒将手指吸裹得更紧。
曲起手指捣入,捻弄片刻,又加入一指,双指并行,空气里是直白的水液抽插声,快感如潮,很快就泄了出来,花穴由此变得泥泞不堪。
“这样也能泄,骚不骚?”
她想说不是,上下两张嘴儿被插的满满,疼痛和酥麻交叠,连呜咽摇头都做不到。
反观笼罩着自己的欣长身影,袈裟整洁,冠面如玉。
只想到一个词,衣冠禽兽。
腮璧又受一记顶弄,在亵衣快要被整片染红时,松开了扣住她后脑勺的手,调转体位,解下被晕染的亵衣,释放出尘柄,修长的双手分开蜜臀儿,就着泥泞冲了进去。
一切来得迅速,她被插嘴儿插的浑噩,如今毫无防备地被巨痛惊醒,再也装不下去,断断续续地怒喝呻吟,“淫僧..你..出去..出去啊...痛...痛...”
“不叫哥哥了,嗯?”冠面绷紧,入了半个茎身,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的他寸步难移,愈加肿痛。
他直着脊背,一手环着她的胸乳固定她的身形,一手拧着她的腰肢,举步维艰。
“淫...僧...我...放过我...我...要死了.....”她被痛的神智快不清,还记得昂首,她已经一无所有,只有眼泪不能再流。
他不喜欢淫僧这个称呼,又觉得她发怒唤自己淫僧时比唤哥哥可爱,此刻她没有假面。
下体一点一点被撑开的痛如遭凌迟,她破碎着挣扎,"不要...不要了...求求你...杀了我...好不好...."
她后悔抓住了那根稻草,她觉得现在生不如死。
“肆意吻我时,骚臀儿磨我时,”扶着她的腰肢,下身又深入了一点,“怎么不说?”
“唔...”她被这一记顶的呻吟,终于醒悟,此事已经没有回圜的余地,她平生最是怕痛,自己走的这一步,又装什么烈女,想通之后,她开始细细嗫嚅着求怜,“那...哥哥...求求你...轻...轻一点...”
他舔舐着她光滑细嫩的后颈,狭长的桃花眼清凌凌花开如扇,他痛恨她的讨饶,“哥哥教你,什么是落子无悔。”
他从不自称哥哥,偏在这个时候提起,让她记起,他不仅是在插她,还是以哥哥的名义奸她。
紧绷的弦断裂,四肢拼命撕扯,甬道因挣扎剧烈蠕动,花道似生了千百口小嘴,嘬食着插入的小半茎身,他被吸出冷汗,啄吻她嘴角的血丝假以安抚,冰凉的双手揽过她的小腹,鼠蹊部紧贴两瓣玉臀,突破最后的禁忌,一掼到底。
猩红空气里,直白的的抽插声不绝于耳。
她被活生生劈裂开,痛到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