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浴袍,踱步到走廊上,在自动贩卖机那里买了一瓶百事可乐。
冰凉的触感让我很舒服,我刚要打开,季孟轩走过来,作势要拿走我的可乐:“淼淼,别喝冰的,不然会胃疼。”
没了床上关系,我一见他就“噌噌”冒起无名火。
“关你锤子事!”我“啪”地打了下他的手背,“你这人就是来臊皮的是吧。”
他皱了皱眉,又笑出来:“小丫头,说话干净点。”
“你再骂!”
呵,我这个人就是非常的儒雅随和。
当然,我现在也很想把大一的自己臭骂一通,你眼睛瞎了看上季孟轩?
我仍然记得当时的舔狗行为:百度他的小学、初中、高中,每日一早醒来就要刷一下他的朋友圈,保存了他的照片在私密相册里,然后如果路上能看到他就会心跳加速,心里想着:“如果你喜欢上我,我愿意做你永远的奴隶。”
而几年后我对他确实没了感情,但我发现我隐隐有个截然相反的目标:我要让他变成我的奴隶。
“小骚货,你又欠操了是吗?怎么,还没被姐姐日够?”我怒极反笑,脏话像倒豆子般从嘴里说出来。
他一脸无语的表情,大概是没想到我长得又甜又纯,却满嘴黄暴。
这让我不禁更加自得,把他推到房间里:“来来来,姐姐这就来插插你的小屁股。”
“张淼,你又发什么疯?”
我把他从背后摁到床上,以他的力气,本来可以挣脱我,但他意料之内地乖顺。
小手摸到他的孽根,然后开始用力扇它。
我开心极了,我觉得我说不定可以把季孟轩调教成抖M,离开我就不能活那种。
但我差点忘了他凶残的本性。如果说我是小狐狸级别,那他绝对应该是豺狼才对。
他被疼痛惹到,怒气冲冲地把我掀下背,然后扯住我的头发,硬要让我给他口交。
最后原本一场旖旎的性爱,发展成我和他互相揪着头发,赤身打架。他把我腰上掐出了红痕,我用爪子在他背上挠了几道。
还是他求饶,讨好似的舔着我的嘴唇,声音含糊不清:“好了好了,早点睡,你们学生会明早还要开例会。”
我身体像散了架,心里却一惊。
我男朋友要回了,操,虽然是名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