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真不应该信任他。
那瓶水里掺了少量的安眠药,再加上我本来就很疲惫,这一觉我睡得香甜,黑沉沉地失去意识。
等我从梦里“嗡嗡嗡”的噪声中惊醒时,我发现我的双腿被打开,穴口被塞了一颗震动着的跳蛋,而遥控器被握在罗汶的手里。从身体里流出来的水液把臀部都打湿了。
也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反正穴肉在疯狂痉挛。跳蛋被他放在小核那里,带起一串又痛又酥的强烈刺激。
我还顾不上说话,便被迎面打来的情欲浪潮拍得晕头转向,只能细细喘气,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啼。
他见我醒来,便关闭了跳蛋的振动,我以为他要拿走,结果他拨开软嫩的肉缝,直接把跳蛋塞了进去,又往更深处推了推。
我刚要痛骂他这个恶臭小人,就见他按下了跳蛋的最强振动模式。
我脑子里“嗡”地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