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来京了?”
“可不是嘛!”
方氏淡笑,心里明镜似的。只怕是今上唯恐云小王爷拥兵自重,才将云州司马调来京中,力求云州无云锡之心腹。
“今日不知能不能见着云家的闺秀了,我家那两个小子也都快到了议亲的年纪了,只是这京中闺秀...”
其他人都是含笑不语。即便京中闺秀中声名好的大都预备着入宫,或是被今上看中,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云家如今刚入京,炙手可热,今上只怕也想稳一稳云家的心。
这般,今日带来的云家闺秀,多半都是准备送入宫中侍奉了。
方氏懒怠与她们多言,自己心中已是烦闷,更添前几日的事,起了不小风波,今日命妇入宫,尚有不少人带着看笑话的姿态看着自己。
“诶?那里,可是林夫人和林家小姐?”有人叹了一声,方氏不期然瞥了一眼,却只是一眼,便煞白了一张脸,生生愣住了身形。
佩儿?怎么会是佩儿?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同时惊住的还有稳坐在男席的吴樾。
但只是一瞬,他便心凉了,也明了了。林芷至始至终仍是没有相信自己,或许从一开始来芷园她就在计划着离开。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一直防备李瑾言,,倒让他疏忽了旁人。
当真是找了一个好帮手,一个令他棘手的帮手。
林芷平静地看了一眼方氏,眼内藏住了所有的情绪,无论是憎恶还是仇恨。只轻轻扫过方氏,便落在了吴樾的脸上。
吴樾并没有任何失态,仿佛早就知道林芷总有一天会离开自己,即便内心酸痛,面上仍是带着几乎不可见的笑意。
林芷刚微微点头示意,便被一旁的林夫人亲切地拉过去介绍给众人。林芷大方地回礼、应答,让吴樾有一瞬的恍惚。
是了,林芷本就很优秀,她本就应该站在众人面前,这样大方得体地笑着。
她原本就是如此有魅力。
方氏早已瑟瑟发抖,还不待她失态,便有太监高唱“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
众人便一同跪下行礼,只待闻得“平身赐座”,才一一寻得自己的位置坐下。
席间自是热闹不凡,皇上太后表现着母子情深,皇上云锡表现着兄弟情深。热闹一番之后,突然静了下来。
只闻得昭元帝扬声道:“朕听闻林渊家的女儿最是娴静知礼,不知今日可来宫宴啊?”
林渊起身恭敬道:“小女早前便来京中养病,如今已大好,今日随内人一同来了。”说罢看向林芷道,“芷儿。”
林芷心内一紧,淡淡看向林渊,一旁的林夫人小声唤道:“芷儿。”
林芷眨了眨眼,稍稍平静下来,缓缓上前几步,行礼道:“臣女恭请圣上金安,愿吾皇万岁。”
好在她这几个月没少跟着玫儿学如何行礼,结合她以前看剧看出来的门道,否则还不知道怎么应付。
“果然娴静知礼,林小姐入京养病了几个月,只是不知道在何处养病啊?”昭元帝淡声道。
这样一个多疑的君王,自然耳目众多,前几日芷园外的风波,只怕早传到他耳朵里了。
“回皇上,云州气候潮热,臣女从小便不适应那边气候,今年更是连绵数月咳嗽不止,这才来京养病。”林芷侧目看向吴樾,微笑道,“好在表兄在京,尚可依仗。只是表兄已然成婚,住表兄府邸多少不方便,这才由父亲修书一封,托表兄置了一处宅子,暂住养病。”
吴樾一愣,似是没有反应过来。
“哈哈,是了。朕倒忘了,你母亲是镇北侯的姑母。”
吴樾呆住了,他记得刚穿越过来便听父亲提及过一两次,只因他还未出生,姑母便远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