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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韫见此直接整根而入,紧窄的小径直接被撑开肉欲天地,让灵韵发出满足的喟叹。
“唔——好满…”直接戳到最深处了呀呀,若是再深些,连子宫口都要被顶开了。
紧致的穴儿被那样大的阳具直接狠狠撑满,这刺激让她哆嗦了一下,穴肉使劲儿地咬着阳具,一抖一抖地吮吸着,让久经情场的小倌也发出了魅人的叫声:“噢,姑娘这、这美穴可真是…”
以色侍人,自然生得俊美。不过这二人也算是烟惜教坊身价颇高的小倌,无论是做男人亵玩还是予女子交欢都是一等一的伶俐,流韫估摸着已经知道这姑娘大约是喜欢什么,插进去后就立刻抓住她的腰,大力抽干起来。
灵韵下意识想要圈住流韫的腰,却被素潇用一种惹人痛的力道压住腿。
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双腿大开,赤身裸体。可是两个男人却穿的好端端的,只是露出性器,看着还算正经,灵韵欲望上来后还是有些许羞涩,却又被强迫着张开腿,面上镀了层粉,轻咬着嘴唇。
男人一下一下捅着,让灵韵不一会儿就觉得下身有些麻痹了,又痛又爽的感觉随着撞击上来,身后这个恼人的素潇又慢条斯理地配合着身前男人的抽插,竟然伸出手指插进她嘴里去搅弄她的舌头,另一只手在她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带来极强的存在感。
“你老老实实张开腿挨操…就这样张着,嗯?”素潇充满恶意和挑逗地说。
他抱着她,被在她两腿间大力操干的男人撞地一起在长榻上一颤一颤,两人在她耳边说着浪话,是羞辱也是挑逗。
“真会吸…我还没入过这么销魂的!啊,姑娘、姑娘…”流韫失了先前的从容,动作疯狂起来。双腿和臀部都绷起来,大起大落地抽插,时不时停在里面画一圈,惹得小穴绞紧他的阳具被轻轻拉扯着:“要不是流韫…也是久呆此地的相公、嗳…怕不是刚刚进入就要被姑娘夹射了…”
灵韵眯起眼睛,始终都是喘息着发出细碎的呻吟,没有往日来客或是妓女那样浪叫,不只是习惯还是过于克制……引得二人想要让她露出那种被快感冲击的崩溃的模样。
抽插忽然慢了下来,硕大的性器停在身体里不动。素潇笑着按着她的小腹,道:“姑娘低头瞧瞧?”
“呜呃…”灵韵睁开眼睛,就看见两只大掌按在自己素白的小腹上,那里已经被男人的性器顶出一个浅浅的形状,色情的让人不自觉吞咽口水。
见她看了,素潇满意一笑,手指就随着小腹露出的形状,浅浅地画了一遍。
“你的穴儿,小径,都很靠前呢…所以被男人又粗又大的阳具这么一插,形状真的很明显。”
流韫见她面上粉色,很是动人,也低笑道:“这一入,姑娘这穴是难得名器呢,又紧又会吸,我入了以后还以为自个儿是进了神仙窟,妖魔窖,差点就受不住精关…”
灵韵轻喘着抬眸,渺渺水汽让那双眸子始终看不透,可那抹墨蓝却因为情动格外的惊心动魄。
“是么,那我可有让流韫相公舒服呢?”双乳在激烈地操干下无人问津,灵韵自己伸手抓住自己的左乳,自渎着逗着二人。相公是对小倌的别称,有时这般叫唤,让小倌认识到自己的低贱就是给人亵玩的命,那屈辱又认命的样子也是极为动人。有时候又能在一夜情里与人平常夫妻的幻梦感,只是此时从灵韵的口里说来,却好似有绵绵情意。
深埋在灵韵体内的阳具一抖。
流韫那一瞬间居然可笑的从一个嫖客话语里感受一份尊重和喜爱,让他心悸了一下,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笑话!皮肉交易你浪荡我我淫贱,男女都追逐那餮足肉欲,尔敢情动!?
流韫慌了,他直接将人从素潇怀中拖了出来,直接抵在墙上,一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