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你这样对着我发情有意思吗?”灵韵拍开男人的爪子坐起身,咬牙切齿从他手里夺回自己的头发,对他忽然靠近怒目而视:“这具身体怎么说都是你创造的吧?对自己的玩具发情很好玩吗唐云?”
唐云闻言,那张素来对世人视若无睹的脸上忽然露出淡淡一笑,好似绝世的美玉被阳光勾勒一分温暖的荧光。他并不多言,直接压了上去。
隔着衣服他含住她的乳尖,将她肩膀压在窗棂边让她动弹不得。
“王八蛋…你给老娘住手——停下来…嗯!混蛋!”
她初到这个世界,不知世人赞扬他渊博浩瀚无所不能,只是在他对她的动手动脚里感受到一份逼仄压迫,让她心慌,让她无措。他的口津打湿她胸部顶端的那一块衣襟,让她头皮发麻,又因为身前之人是她现在所拥有的这具身躯的创造者,身体却总欢喜他的亲密……哪怕是他轻薄她。
“诚如你所言。”他看着她丰满的胸乳,那最为敏感娇嫩的地方被打湿,有种放浪又惹人怜爱的感觉,他指尖点了点那处,让灵韵跟着抖了抖。国师唐云姿容若仙,仔细看起来和灵韵的脸有六分相似,都端的是山巅皓雪,就见他道:“你是我的造物,我们不如以父女相称?”
你这是…你这是让我喊爸爸吗?!灵韵指着他手都在抖:“你……变态啊?”
而他一手解开她的腰封,扯开衣领,露出底下醉人的风光。在衣袍间将她的手按了下去,目光流连于那雪白的胴体上,最后,对上那双羞愤恼怒的双眸。
这个灵魂,支撑起这个身体后,那双眼睛漂亮的不可方物。
“我在教你,发泄欲望。”他直起身,在她的目光下解开自己的衣袍,褪下裤子,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半软不硬的性器上。灵韵的体温总是温凉而舒服,此时唐云捉着她的手在自己的性器上捋动,有些舒服地眯起眼睛。灵韵仿佛触电一样想要甩开手,偏过头去,手却被牢牢按住。
滚烫的阳具带着羞人的热度在她的手心里摩擦着,血管的凸起和尖端的凹陷让她面呈火烧云一样的色彩,那种感觉顺着肌理爬上她已经被玩弄的很脆弱的神经,一下一下的,让她恐惧。唐云握住自己的硕物在她手心里画圈,让她觉得人都要烧起来了。
“…首先,坦率面对欲望。”唐云的声音不徐不疾,引导她看着他的身躯……或许是因为唐云流着神的血,他的身体非常完美,力量与东方美感兼具,连带着下体那羞人的阳具即便勃起都是赏心悦目的。而此刻唐云执意引诱她,一举一动都让她夺目又晕眩。
灵韵的双手托着他阳物底下的囊袋。他的双手又包裹着她的小手,让她不轻不重地捏着温软的囊袋。他微扬起头,发出让人心旌动摇的呻吟:“嗯,就这样…呼…啊…”
冰山化流水,音色绮丽而色情,心尖犯痒痒。
“你……算了!就当本姑娘免费嫖娼!”灵韵发狠去搓揉他的欲根,那沉甸甸的卵囊。她不愿承认自己被他引诱,可又沉浸在那份媚骨天成般的情色中,取悦他,也取悦自己。
她清楚,自己根本拒绝不了他。自己现在的身体对他有天然的亲昵,自己的神魂被他全部笼罩过,打上他的烙印,她所念所想逃不出他的眼睛——她其实很难从任何方面抗拒他。光是听着他的声音看着他脸和身躯就已经要被迷得七荤八素不知天南地北了。
唐云停止了动作,然后上了床榻拉住她的腰肢,他横亘在她两腿间手掌按压着阴阜,又揉揉阴核,在上下滑动着勾弄那已经湿润的软肉。冰肌玉骨的青年身下凶器已经仰起头,可他面色却是淡然,做着淫靡事却山不露水的。唯一暴露他心情的,是有那个时不时点头微微晃着的阳具。
被迫露出小豆儿在他的手掌间,任由他那双漂亮又宽厚的手玩弄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