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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韵轻笑着,倒是与他心中所想心照不宣,转而道:“陛下说得很好,就这样一步一步…你会是一个成功的君王。一点就透,非常聪慧…这样非常好。”
子桑翼记忆里永远是母亲温柔端庄的假面和面向他和妹妹时恨铁不成钢地阴桀,破口大骂地咒骂着他然后在父皇面前假心假意给他一口一口喂下有毒的饭菜。而妹妹每次看着他试图做些什么的时候眼睛里永远都是恐惧和抗拒,登基之后还没来得及在文武百官面前证明自己就发生了如此诡谲的事情……没人这样期许有欣慰地看着他,说他很好。
如今,这个人出现了。灵韵早早抽了手去,但是那温凉的体温还留在他鼻子上。子桑翼低下头去,脸上却满是疯狂兴奋之色。
待他平息了心情再抬头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碗色泽暗沉的中药。
不知为何国师很喜欢靠窗的位置,此时正值黄昏,夕阳的余晖在她身上渡上虚假的暖光,在窗棂花雕的暗影下垂眸捧起书。如梦似幻,让惊尘有些呆愣地看着她,压根没看见子桑翼不太好的面色。
“这药…”
“陛下别想逃。”灵韵头也不抬,优哉游哉的翻过一页:“这两年,每天都要饮用。不过臣考虑到陛下的龙体和安危…无论是煎药还是药材收集,都会由七星负责。唔啊…而且这个不能逃,每天都必须喝。”
“……”
“我给影卫和安福打过招呼了,坚持喝三个月就差不多有成效了,然后会安排陛下适当习武强健体魄。”
“……”
子桑翼神色不虞,似乎很是抗拒。
见到皇帝吃瘪是灵韵的乐趣。不过……
“对了,教坊那边。”灵韵看着面色不虞的惊尘,道:“既然傅妈妈如此说,盛情难却,过些日子本官就八抬大轿去接人好了。”
“老师很喜欢去那些地方…还好男风?”子桑翼喝下中药后龇牙咧嘴地发问。
惊尘诧异地看了子桑翼一眼。
“陛下涉猎甚广,不错。”灵韵道:“臣的确喜欢风花雪月之事,这其中滋味,陛下长大的就晓得了。”
小皇帝盯着她,一字一句放的很慢,道:“老师会教朕这些吗?”
“……自有宫人会教。”
“若朕执意要老师教呢?”
“……”毛都没长齐说个球球啊。啧,该说不愧是你们子桑翼家的孩子吗,对这方面兴趣这么浓,三百年都没见断绝过,如今这么一个十四岁的崽都露出端倪来了?
子桑翼见此也不再不依不饶。他只是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眼睛暗黑无光,压抑的血腥和因为灵韵的教诲而收敛的残暴,怒意,占有欲,嫉妒在涌动着。